林川不慌不忙:若是不信,可请兽医查验。不过我建议先慢慢试跑,莫要急着狂奔。
马主将信将疑,牵着马小跑了几步,那马果然开始喘粗气,口鼻见白沫。
神了!真神了!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白清风面如死灰,咬牙切齿道:我...我认输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留着八字胡、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他腰间挂着一枚铜制相马令,步履沉稳,眼神锐利。
汪老三见状大喜,连忙迎上去:马大师!您可算来了!
八字胡男子瞥了林川一眼,冷冷道:在下马千里,相马三十载。听说这里有人大言不惭,特来会会。
他走到擂台中央,环视众人:相马一道,讲究的是真才实学,不是耍些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的。
说着他指向林川:年轻人,你方才用的不过是些取巧之法。真正的相马术,需要数十年苦功,岂是你这等毛头小子能窥其门径的?
张浩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却被林川拦住。
林川不卑不亢地道:马大师说得是,相马确实需要苦功。不过...
他话锋一转:若是固步自封,倚老卖老,就算苦功再深,也不过是个老顽固罢了。
马千里勃然大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相马术!
他大手一挥:牵我的追风来!
一匹神骏非凡的枣红马被牵上擂台,这马浑身肌肉贲张,四蹄如柱,一看就是难得的良驹。
马千里得意地道:此马跟随我十年,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你能看出它有什么毛病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川身上。
这一次,连张浩都为他捏了把汗。这马看起来完美无缺,实在看不出任何问题。
林川缓步上前,心中默念:系统,深度扫描。
【检测到该马左后腿肌肉轻微拉伤,右前蹄铁过紧,肠胃功能紊乱...】
林川仔细观察着马的步态,忽然发现它在转身时,左后腿有极其细微的迟疑。
他心中了然,朗声道:此马左后腿肌肉拉伤,右前蹄铁过紧,另外肠胃功能紊乱,需要调理。
马千里脸色骤变,强自镇定道:胡说!我的追风健康得很!
林川不慌不忙:若是不信,可以请它小跑几步看看。
马千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示意马夫牵着马小跑。
果然,在跑到第三圈时,那马左后腿明显一瘸,速度也慢了下来。
全场哗然!
马千里面如死灰,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川拱手道:马大师,相马之术永无止境。晚辈侥幸胜出,还望大师海涵。
马千里长叹一声,深深看了林川一眼:后生可畏啊!老夫...认输!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汪老三等人见状,也灰溜溜地溜走了。
张浩激动地抱住林川:兄弟!你太厉害了!连马大师都赢过了!
张丽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自豪。
“啪啪~”
灰衣女子鼓着掌走来:“林公子,相马闻字诀讲究‘静听呼吸匀,动闻喘息细。
近察咀嚼劲,侧耳蹄声脆。
长啸金石声,鼾息无痰郁。
咳若撞破鼓,病深已入髓。’
“我观你闻字诀,也是仅仅入门而已,切记戒骄戒躁!”
说摆,灰衣女子丢给林川一块青铜令牌后,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