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额大到连豪哥都坐不住了。
他亲自跑来沈飞工位，盯着后台确认信息，巴掌把沈飞肩膀拍得生疼：好小子！真他妈行！八十万！哈哈！金库组那帮眼高于顶的货，看他们还放什么屁！
沈飞陪着笑：都是豪哥给的机会。
这回他看得真切，豪哥头顶飘过一行淡蓝小字：
【谎言成分：5%。信任度大幅提升。】
成了。他用业绩硬生生砸开了通往核心的第一道门。
当晚，沈飞就被允许去金库组观摩学习。那地方在园区另一栋二层小楼，守卫更严，环境更好，人均独立隔间配高级设备。
沈飞装成刘姥姥进大观园，眼睛却像扫描仪，把房间布局、摄像头位置、人员换班规律全记心里。最后，目光定在走廊尽头那扇需要刷卡加密码的双开铁门上——机房和核心账房。
就在他偷瞄技术员输密码的指法时，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内容让他浑身一僵：
【警告：检测到宿主利用系统技能及知识实施高额度诈骗，罪恶值+10。】
【当前罪恶值：95（游走于灰色地带→主动触法者）。】
【备注：罪恶值影响任务评价及最终奖励。请谨守秩序初心。】
沈飞手指头蜷了蜷，心里骂了句娘。
用你给的技能搞钱，反而扣分？这破系统到底想怎样？是要我抓坏人，还是当圣人？
他压下火气，脸上还是那副谦虚样。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罪恶值高了会怎样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拿到能把自己举报出去的铁证。
没过几天，沈飞正式接到通知，临时借调金库组，帮忙处理跨境资金拆分。这意味着，他能更频繁地接近那扇铁门。
也就在这时候，他发现阿斌状态越来越差。小子眼窝深陷，经常对着屏幕发呆，有时候还控制不住发抖。听说因为业绩不行，没少被看守特别关照。
深夜里，沈飞从金库组回来，看见阿斌蹲在宿舍楼黑影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闷哭。
沈飞脚步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扔过去半包揉得皱巴巴的纸巾。
阿斌吓得一哆嗦，见是沈飞，眼泪流得更凶了：飞哥...我...我真不行了...他们说明天再不开单，就...就把我卖到别的园区
沈飞沉默地看着。他知道，阿斌到极限了。在这鬼地方，软柿子活该被捏碎。
他叹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明天跟着我。我让你发什么，你就发什么。
阿斌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想活命就照做。沈飞没啥表情，转身走了。
他需要个帮手，哪怕只是个传话的。护着阿斌，说不定...也能在系统那儿抵消点那该死的罪恶值？
抬头看看缅北永远灰蒙蒙的天，系统界面里那个【举报你自己】的倒计时，像把刀悬在头上，一闪一闪的。
26天12小时07分...
时间，不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