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死了三天，沈飞在新安全屋的沙发上反复回放码头那天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医生临死前那个诡异的笑，还有那句普罗米修斯已经觉醒，跟鱼刺似的卡在喉咙里。
数据恢复出来了。苏婉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嗓子哑得厉害，但是被加密了，得花时间破解。
沈飞揉着太阳穴：要多久？
说不准。这加密方式邪门，不像现在的手段。
门铃突然响了。沈飞警惕地摸向腰后的匕首，猫眼里看见林刚站在外边，脸色比前几天更难看。
有新发现。林刚进门就打开平板，法医从医生尸体里找到个玩意儿。
屏幕上是个米粒大小的芯片扫描图，就埋在医生后颈皮下。
这啥玩意儿？沈飞皱眉。
追踪器，或者...别的啥。林刚划拉着屏幕，更怪的是血检结果。一堆没见过的化合物，有些成分跟蓝色药剂像，但更复杂。
沈飞想起跟医生动手时的感觉——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力道和速度。
他拿自己试药？
怕是这么回事。林刚调出另一份文件，查了医生的底。他本名叫陈明，三年前还是市医院外科主任，一次医疗事故后被开除，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医疗事故？
个简单的阑尾手术，病人莫名其妙脑死亡。林刚指着报告上的照片，家属说手术前病人老嚷嚷看见蓝光。
沈飞猛地抬头：蓝色药剂？
时间对得上。林刚点头，看来他那会儿就开始捣鼓这玩意儿了。
这时苏婉突然发来紧急通讯：林队，沈飞，快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直播新闻发布会。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台上，身后是普罗米修斯生物科技的logo。
...我们致力于推动人类进化，让每个人都能发掘潜能...男人侃侃而谈，下个月就推出首款认知增强产品
沈飞认出这人——经常上财经杂志封面的那个科技公司CEO。
他们居然敢公开露面？林刚不敢相信。
电视里到了记者提问环节。个熟悉的身影接过话筒——是林雪。
李总，有报道说你们搞非法人体实验，真的假的？
现场顿时炸锅。那位李总面不改色：纯属造谣。普罗米修斯的所有研究都符合...
突然，异变发生了。李总的瞳孔瞬间变成诡异的蓝色，声音也低沉得吓人：
旧时代要结束了，新人类即将诞生。反抗没用。
直播信号戛然而止，画面一片雪花。
安全屋里死一般寂静。
他刚才...林刚嗓子发干。
被控制了。沈飞肯定道，跟医生临死前一个德行。
苏婉的消息接踵而至：查到了！普罗米修斯生物科技注册才一个月，但流水显示三年前就在运作。主要投资人...全是各界大佬。
包括刚才那个李总？沈飞问。
不，他是被投资的。真正的大股东...苏婉发来张列表，有政界的，商界的，还有几个知名学者。
沈飞看着名单，后背发凉。这组织的根扎得比他想的深多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
【世界屏障稳定性：97%...96%...】
系统界面突然弹出警告，数字还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