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除了何雨柱的惨叫和求饶,以及贾东升的怒骂和拳脚声,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人上前阻拦!
没人敢上前阻拦!
起初是震惊于贾东升说动手就动手的狠辣,随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许大茂是看得最开心的一个,他躲在自家门框后面,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
他捂着嘴,肩膀不停地耸动,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媳妇娄晓娥说:“哎呦喂!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傻柱你丫也有今天!让你平时横!报应!这就是报应!”
他恨不得贾东升再多打一会儿,最好能把傻柱打残废了才解气。
二大爷刘海中先是下意识地想站出来呵斥“成何体统”,但脚步刚挪动一下,就硬生生止住了。
看着贾东升那狠戾的身手,心里一阵发怵。
这贾东升,根本不是他能压得住的人!
清了清嗓子,最终只是低声对旁边的人说:
“这个……这个何雨柱也是不像话,东旭刚走,他就……唉,影响太坏了!”
他选择了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何雨柱,绝口不提贾东升打人的不对。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心里飞快地盘算:“这贾东升,厉害啊!刚回来就立威!打的是傻柱,震的可是全院!看来以后这院里的格局要变了……傻柱这食堂班长,在人家工程师面前,算个屁啊!以后可得跟这贾东升处好关系,至少不能得罪。”
看着何雨柱的惨状,他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这是傻柱咎由自取。
同时更加坚定了,要重新评估院内人际关系的想法。
一些平常被何雨柱欺负过,或者看不惯他横行霸道的邻居。
如后院的几家,脸上都露出了快意甚至解气的神色。有人低声交头接耳:
“该!让他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就是,贾东旭媳妇多可怜,他就敢往上凑,打不死他!”
“勾搭寡妇,还是刚死了男人的,放在哪儿都是缺德带冒烟!”
“贾家老大这算是替弟弟出头,天经地义!”
“打得好!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甚至。
有人忍不住低声叫好:“贾家老大,好样的!这种人就该打!”
当然,也有少数人觉得贾东升下手太重,但慑于他那股凶悍的气势,以及何雨柱“搞破鞋”这个名头实在不光彩,没人敢站出来触这个霉头。整个院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许”甚至“支持”贾东升暴打何雨柱的氛围。
看着跪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血,不住求饶的何雨柱,贾东升终于停了手。他气息微喘,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