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与此同时,食堂后厨,何雨柱正没好气地颠着大勺。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一个跟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帮厨,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扯着大嗓门喊道:
“柱哥!柱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何雨柱耷拉着眼皮,哼了一声:“咋了?捡着钱了?”
“比捡钱还带劲!咱们厂那台进口冲床,坏了又修好了!”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不感兴趣地说:“修好就修好呗,关我屁事。”
“嘿!怎么不关你事?修好它的人,是你们院的啊!贾东旭他大哥,贾东升,贾工!我的亲娘嘞,你可没看见,那叫一个厉害!易师傅他们还在那说风凉话,结果人家贾工,二话不说,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跟玩儿似的,把那洋玩意儿给收拾得服服帖帖!杨厂长当场就乐疯了!这下生产任务保住了,全厂都得感谢人家贾工!”
帮厨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锅里了,“你是没见着那场面,贾工那手艺,那叫一个稳!要我说啊,你们院真是藏龙卧虎,刚走了个东旭哥,又来了个更牛的东升哥!柱哥,你跟他一个院,以后可得跟他多亲近亲近……”
这工友本是好意,觉得同住一个院是缘分,应该为何雨柱感到高兴。
可他每多说一句,何雨柱的脸色就阴沉一分。那“贾东升”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的耳朵里,心里,他感觉自己脸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贾东升!
就是这个贾东升,昨天让他跪地求饶,颜面扫地!
就是这个贾东升,现在又在厂里出尽了风头,成了人人夸赞的英雄!
还亲近?我亲近他个大头鬼!何雨柱心里在咆哮。他本来还想着,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是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好歹是个食堂班长,总能找到机会给贾东升使点绊子,找回场子。可现在倒好,人家一来就立下如此大功,风头直接压过了所有人!这还怎么玩?
工友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夸赞贾东升如何“牛逼”,如何“轻而易举”解决了大麻烦,如何“立功”。
何雨柱越听,越感觉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恶心无比,却又不能发作,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嗯嗯”声,算是回应,手里的炒勺颠得砰砰响,仿佛把那锅里的菜当成了贾东升在撒气。
“不管了!”何雨柱在心里发狠,“就算他再牛逼,到了食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吃饭总归得经过我何雨柱的手吧?”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中午贾东升来打饭的时候,该如何“招待”他。
给他颠勺,抖掉一半肉?不行,太明显了。
专挑肥肉给他打?对!就说好肉卖完了!
或者,给他打的菜里,故意多加点“佐料”?比如不小心掉进去点鼻屎……唾沫……呵呵,再狠点,就用手指扣扣……再在他菜里面洗洗手指……?
想着贾东升端着半碗没什么油水的肥肉,或者吃着带异味的菜,。
何雨柱压抑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点,甚至,忍不住“嘿嘿”低笑了两声。
跟个二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