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吃完了,他还需要打包……
此刻。
他呆呆地看着贾东升被众星拱月般请进那个单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巨大的失落感和更深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这仇……看来是越来越难报了。
贾东升在厂里的地位,经过这一上午,已然是水涨船高,难以撼动了。何雨柱看着那扇关上的单间门,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憋闷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力。
看着杨厂长等一众领导簇拥着贾东升,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那个象征着身份和待遇的单间小灶,食堂里排队打饭的工人们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啧啧,看见没?进小灶了!杨厂长亲自作陪!”
“这可是咱们厂顶尖技术人才才有的待遇啊!”
“贾工这才来第一天,就立下这么大功劳,领导们重视也是应该的!”
“真是厉害,以后咱们厂那些洋设备,可算是有指望了!”
“何师傅,”一个工人一边递过饭盒,一边对脸色难看的何雨柱说道,“你们院真是藏龙卧虎啊!出了贾工这么一位能人,你这住在同一个院的,以后肯定也能跟着沾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傻柱,跟贾工搞好关系,以后家里有啥电器坏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何师傅,你这运气可以啊!”
工友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何雨柱作为邻居,肯定与有荣焉,甚至能从中获益。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心里就像被塞了一团沾满油腻的抹布,又堵又恶心。
他只能僵硬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地“嗯啊”两声,根本不敢接话。沾光?沾个屁的光!老子这满脸的伤就是拜他所赐!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沾光?他沾什么光?沾一脑门子包的光吗?”刚刚打完饭的许大茂,端着饭盒,故意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经典的、欠揍的讥笑,“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咱们何大班长昨天可是露了大脸了!在院里,因为想调戏人家刚死了男人的弟媳妇,被贾工撞个正着,让人家按在地上,打得那叫一个惨哟!最后好像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才算了事?啧啧啧,那场面,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许大茂这话声音不小,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工人们全都愣住了,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
“什么?调戏弟媳妇?”
“被贾工打了?”
“还……还跪地求饶?!”
“我的天!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