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被打的棒梗,终于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
“东旭,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大,打坏了咋办?谁负责呀!别打了!别打了!”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东升啊!够了!孩子真打坏了,谁负责呀!!”
“谁负责?”贾东升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易师傅,你现在站出来说情,好啊!那我问你们,要是今天因为你们的阻拦,这顿打轻了,没让他记住教训,以后他变本加厉,偷到厂里,偷到公家,最后被抓住,送去蹲大牢,留下案底,一辈子毁了!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你们能替他去做牢吗?!还是替他去吃枪子?”
这话问得诛心!
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替棒梗坐牢?开什么玩笑!他们凭什么替一个惯偷孩子去顶罪?再说了,棒梗又不是他们儿子孙子,他们只是不想场面太难看,顺带显示一下自己大爷的权威而已,哪肯沾上这种甩不掉的麻烦?
两人嘴唇嗫嚅了几下,在贾东升那逼人的目光和尖锐的问题下,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灰头土脸地退后了半步,不敢再劝。
贾张氏见最后的救兵也哑火了,心里又急又怕,看着孙子被打得哇哇惨叫,她猛地一咬牙,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挡在倒吊着的棒梗身前,对着贾东升尖声叫道:
“打!你打!你先打死我!有本事你就连我一起打死!我看你敢不敢动我!你个天打雷劈的畜生!东旭啊!你看看啊!你大哥要杀你妈和你儿子了啊!”
她以为凭借自己自己是贾东升后妈,贾东升再怎么凶悍,也不敢真对她动手,尤其,还等着这么多人的面,至少,顾忌点脸面。
贾东升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却带着一种“痛心疾首”:
“妈!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是你这样毫无原则的溺爱和纵容,才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你这不是爱他,你这是害他!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不管!我就是不准你打我孙子!”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骂得更难听了,“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儿!有种你就来打我……”
她话还没骂完,贾东升眼中厉色一闪,似乎是气急了,手中的竹竿带着风声,作势要绕过她继续抽打棒梗,口中喝道:“我今天非要把他这身贼骨头打正过来不可!”
然而,就在竹竿挥出的瞬间,贾东升的手腕似乎不经意地抖了一下,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响起!
那韧性十足的竹竿,没有落在棒梗身上,而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布满横肉和皱纹的老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贾张氏所有的哭嚎和咒骂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脸上先是一道白痕,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道血檩子清晰地浮现,火辣辣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她居然被打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
贾东升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