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升下班回到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中院贾家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他眉头微蹙,快步走向中院,果然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正沉着脸站在自家门口,而贾张氏则躲在她身后,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一看到贾东升,王主任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她几步冲上前,指着贾东升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
“贾东升!你回来了!好啊!我正找你呢!”王主任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你以为你是谁?旧社会的强盗恶霸吗?啊?!一回来就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把人欺负成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根本不给贾东升开口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厉声斥责:
“是!我知道,棒梗他奶奶以前可能对不住你,她是后妈!可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年纪这么大了,再怎么说,名义上也是你妈!你居然敢动手打她?你看看把她脸打的!你这叫忤逆不孝!放在旧社会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还有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东旭才走了多久?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唯一的骨血?为了抢那点家产,你就下这样的死手?把孩子打得皮开肉绽!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我告诉你贾东升!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绝对不允许有你这种横行霸道、欺凌弱小的行为存在!你别以为有点本事就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王主任劈头盖脸一顿疯狂输出,将贾张氏灌输给她的那套“抢家产、打老人、虐孩子”的说辞尽数倾泻出来,语气严厉,充满了正义的愤怒。
贾东升目光冷冽地瞥向躲在王主任身后,贾张氏正偷偷朝他投来得意和挑衅的目光。
他心里顿时明镜似的——这老虔婆,果然是恶人先告状,跑到街道办那里颠倒黑白,歪曲事实去了!
周围的邻居们,如二大妈、三大妈,以及刚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对贾张氏厌烦透顶,对贾东升也谈不上多亲近,此刻纯粹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尤其是也刚回到院里的何雨柱,看到贾东升被王主任如此严厉地训斥,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脸上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快意笑容,觉得总算有人能治治这个嚣张的家伙了!
王主任一番义正辞严的斥责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贾东升,等待他的反应,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然而,面对王主任这滔天的怒火和严厉的指控,贾东升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等王主任气息稍微平复,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王主任,您先别动怒,您说的这些,恐怕是只听了一面之词,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
他首先指向最关键的问题——棒梗挨打:
“我打棒梗,不是因为什么抢家产。是因为他,年纪小小,就敢溜门撬锁,跑到邻居何雨柱家里,偷钱,偷吃的!人赃并获!王主任,入室偷窃,这是什么性质?如果他年纪再大几岁,够得上量刑标准,现在就已经在少管所里了!我作为他大伯,贾家现在唯一的成年男丁,长辈管教犯了偷窃罪的侄子,避免他将来走上邪路,何错之有?”
接着,他解释打贾张氏:
“至于我‘打’我这位后妈,”贾东升特意在“打”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讽刺,“那是因为我教育棒梗的时候,她不仅不制止,反而冲上来胡搅蛮缠,拼命护短!我手里的竹竿是不小心打偏了,才碰巧扫到了她脸上。这一点,当时院里很多邻居都看见了,您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我是无心之失,也已经当场跟她道过歉了。”
最后,他总结道:
“王主任,孩子偷东西,证据确凿。大人不但不教育,反而纵容包庇。我只是履行了一个长辈应尽的管教责任,方式或许激烈,但目的是为了让孩子记住教训,免得将来铸成大错,悔之晚矣。这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就成了我欺凌弱小、抢夺家产了呢?”
贾东升这一番解释,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直接把“管教”和“偷窃”摆在了台面上。
王主任听完,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和疑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质问——这跟你跟我哭诉的,完全不一样啊!你不是说贾东升是无缘无故殴打你们吗?怎么变成棒梗偷东西在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