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江晨咽了口唾沫。
回到出租屋，他推开门，直接倒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江晨继续刷评论。
【音乐制作人老李】：这位小哥有没有签约公司？我们公司想谈谈。
【路人】：已经在抖音上搜了他的名字，可惜没有作品。期待更新！
播放量：12.8万。点赞：2.9万。评论：817条。
江晨看着这些评论，眼眶有点湿。一年了，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被拒绝了无数次，被嘲笑了无数次。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跳加速。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幕画面：母亲在电话里叹气，父亲欲言又止的眼神，刘诗施决绝的背影，王少嘲讽的笑容，还有那个酒吧经理说的回家卖红薯。
每一幕都刺痛着他的心。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终于有好几万人认可他了。
江晨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他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变得坚定。
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废物。
又刷了半小时。播放量：15.2万。点赞：3.4万。评论：1023条。
江晨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同学群里，有人@他。
【赵建】：@江晨卧槽！老江！你上抖音热门了！
【李明】：什么？江晨？
【张伟】：我看到了！真的是他！唱得确实牛逼！
【王芳】：江晨你什么时候唱得这么好了？
江晨看着这些消息，笑了。前天，这些人还在群里炫耀工作、炫耀offer。今天，他们反过来震惊了。
江晨没回复，又看了眼抖音。播放量：18.3万。离二十万不远了。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很用力。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今天都得到了回应。十几万人认可他，几万人夸他，上千人想关注他。
这种感觉...爽。真的太爽了。
江晨睁开眼睛，又拿起手机。播放量：19.8万。快二十万了。
【叮！宿主首个视频播放量即将突破50万。】
江晨盯着屏幕。49.8万。49.9万。50万！
【叮！恭喜宿主，首个视频播放量突破50万！】
【奖励娱乐点×5000。当前娱乐点：12500。】
【首日全网曝光量破50万，额外奖励娱乐点×3000。当前娱乐点：15500。】
江晨看着系统面板。娱乐点：15500。歌唱技能：B级（68%）。人气值：★★☆（小有名气）。
【别得意忘形啊废柴。这只是在本地小火而已。想要全国爆红？你还差得远呢。】
我知道。江晨笑了，但至少，我迈出第一步了。
【行吧，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赶紧睡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你这破身体可别第一战就累趴下。】
江晨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闪烁。
他想起今晚在酒吧的画面。台下的掌声，观众的欢呼，刘诗施复杂的眼神，王少铁青的脸色。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成功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