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万达广场。
刘诗施挽着王少的胳膊，刚从LV店出来，手里提着新买的三万八的包。
她掏出手机想拍照发朋友圈，打开抖音。
首页推荐里跳出一个视频。
缩略图上，一个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灯光打在他脸上。
那张脸
刘诗施的手抖了一下。
江晨？
她赶紧点开视频。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画面里，酒吧的观众在疯狂欢呼。
刘诗施盯着屏幕，眼睛睁得很大。
然后她看到了播放量。
12,387,492。
一千二百万？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还是一千二百万。
怎么了？王少问。
没...没事。刘诗施赶紧退出视频，但心跳得很快。
江晨，一千二百万播放量。几天前她还在说他没天赋，让他回家卖红薯。
导购在旁边介绍包的细节，刘诗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又偷偷打开抖音，点进江晨的主页。
粉丝：1,034,621。
一百万粉丝？
她滑到评论区。
【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燃的现场！】
【已经循环一百遍了！】
【这才是真正的歌手！】
【唱功太牛了！】
全是夸。满屏都是夸。
刘诗施咬了咬嘴唇。她记得，大学四年江晨参加过三次校园歌手大赛，一次奖都没拿到。她当时还安慰他：没关系啦，比赛而已。心里其实想的是：果然不行。
毕业后江晨找不到工作，她就更确定了——这个男人没出息。所以她果断分手，转身投入王少怀抱。
可现在...
两人进了电梯。王少突然凑过来：你刚才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给我看看。
刘诗施想藏起手机，但已经来不及。
王少看到了屏幕——江晨的主页。
卧槽，这不是你前男友吗？他的脸色变了，一百万粉丝？他怎么火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运气好吧。
运气？王少冷笑一声，点开那个千万播放的视频，就这水平？也能火？炒作罢了。现在网红那么多，火一时算什么？过两个月就凉了。
刘诗施没接话。她心里知道，王少在嘴硬。一千二百万播放量，一百万粉丝，这不可能是买的。
王少还在说：你别看他现在粉丝多，都是假的。我们公司的网红主播，粉丝五百万的都有好几个。一百万算什么？
但刘诗施能看出来，王少的眼神里有嫉妒。
逛街的兴致全没了。王少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说：走了，回家。
车上，王少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