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在这个波澜壮阔的特殊年代活下去了。
在附近的卤煮店里,赵卫国大方地买了两大碗卤煮火烧,全都倒进了手里的钢精锅里。
这一顿饭花了他三毛钱现金,再加上三两粮票。
端着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钢精锅,赵卫国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回走。
刚走进四合院的前院,他就感觉到几道不友善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一看,闫埠贵身边不知何时多了易中海、刘海中等几个人。
他们聚在一起,脸色阴沉地盯着他,那架势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和闫埠贵站在一起的,是两个年纪差不多、大概五十七八岁的男人。
还有一个看着像三十五六岁,实际可能更年轻些,但面相显得有些苍老的壮汉。
其中一个留着短发,国字脸,眉宇间仿佛自带“正直”的气质。
他的眼神里满是循循善诱的样子,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道德优越感。
不用问,这就是四合院里大家公认的“道德模范”,最擅长用情理绑架别人的易中海。
另一个人,脸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浮肿,一双大眼睛努力瞪着。
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赵卫国一眼就看穿那只是平光镜,纯粹是装样子。
这个人腋下还夹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那模样活像个上门收费的工作人员。
他就是一心想当官,平时最爱摆“二大爷”架子的刘海中。
人群最后站着一个人,看着约莫三十五六岁,其实才二十七八岁。
只是满脸的沧桑和厚重的眼袋,让他显得格外老成。
他脸上堆满横肉,配着一双透着桀骜不驯的三角小眼,头发油腻得能炒菜。
身高不到一米七五,身形却十分结实,浑身透着一股不好招惹的凶悍劲儿。
这人正是四合院里公认的打架高手,却偏偏是个“舔狗”的傻柱何雨柱。
“赵卫国,你给我站住!”易中海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大爷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俩发生了冲突,你还动手打了他耳光?”
“我平时是怎么叮嘱你们这些晚辈的?”
他根本没给赵卫国辩解的机会,直接当场下定论:“尊老爱幼的老规矩,你全忘光了?”
“这事我来做主,谁让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你得赔偿三大爷五十块医药费,当面鞠躬道歉,还要负责打扫整个院子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