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急切地辩解:“大院里的矛盾就得在大院内部解决,绝对不能向外声张!”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件事要是闹到街道办,自己“二大爷”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看清了当前的局势,赵卫国的手段实在太过奇特。
打人打得让人剧痛难忍,却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他自己脸上那钻心的疼痛感还没有消散。
再对上邻居们怀疑的目光,他知道,今天这亏是注定要吃了。
“对……对不起,是我们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妄下结论。”
易中海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屈辱。
无论如何都得先稳住赵卫国,不能让事情继续闹大。
“呵,这就是你们这些调解员的工作方式?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
赵卫国嗤笑一声,占据上风后便没有再继续追究:“行,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他随即提高了音量,特意让所有围观的人都能听见。
“事情的起因是闫埠贵,他想一年只给五块钱就强行租我家的两间房!”
“我抽他一耳光,都算是便宜他了!”
这话一出,二十多个围观的邻居立刻议论纷纷,看向闫埠贵家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闫埠贵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住脸,在妻子和儿女的簇拥下灰溜溜地躲回了家。
傻柱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着头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神色难看地跟在后面,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渐渐散去了。
“真是蹊跷,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家子怎么反倒不见踪影?”
赵卫国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四合院能不能安生,贾家向来是最关键的影响因素。”
就在这个时候,垂花门的方向传来一道声响。
那声音清脆动听,就像是黄莺在枝头婉转啼叫一般。
“麻烦问一下,赵木匠是不是居住在这个院子里?”
赵卫国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垂花门下站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
她身着一件干净又合身的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了双马尾,垂落在肩头。
一张清丽脱俗的瓜子脸,肌肤白皙得如同白雪,眉眼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
尤其是那双杏核般的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轻轻眨动时,总能牵动人心弦。
挺拔小巧的鼻梁下方,是一抹莹润中带着淡淡红晕的菱唇。
姑娘的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身姿亭亭玉立,腰间的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胸前的曲线优美动人。
连衣裙的裙摆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她推着一辆二六款的女士自行车,整个人就像一道光亮,照亮了略显灰暗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