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野猪!”闫埠贵失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他震惊失神的当口,赵卫国左手稳着车把,右手单手一提车后座,轻巧地就让车轮越过了门槛。
“妈的,这破门槛真碍事,迟早给它劈了当柴烧。”赵卫国冷冰冰地甩出一句,推车就往里走。
闫埠贵愣在原地,他好歹是个文化人,哪能听不出赵卫国的弦外之音?这明着是骂门槛,暗地里分明是在骂他闫埠贵挡路、碍眼!
“小兔崽子……弄这么多好东西,怎么不撑死你!”闫埠贵压低声音恨恨地咒骂。
没想到,刚走到影壁墙那里的赵卫国,突然回过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箭,首刺闫埠贵的心窝!
闫埠贵只觉得浑身一紧,膀胱发胀,差点没憋住尿意,那感觉就像老鼠被猫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幸好赵卫国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便转头进了前院。
“不对……这事不对头……”闫埠贵瘫坐在破椅子上,心里翻江倒海,“这小畜生肯定有什么古怪门道……以后不能轻易招惹,得瞅准机会,给他来个狠的!要是能抓住他把柄,逼他把房子让出来……那可是私房啊!”
闫埠贵对赵卫国那三间东厢房始终贼心不死,此刻更是暗下决心,要伺机而动。
“这小子打猎的本事是真行……可惜,一点油水都捞不着!”他酸溜溜地想着。
赵卫国刚在自家门口支好车,小玲和小鱼儿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从屋里飞跑出来。两个小姑娘瞪着自行车上挂着的野鸡、野兔,尤其是那头显眼的小野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哥哥!哥哥!”小鱼儿现在己经一点都不认生了,跑过来一把抱住赵卫国的大腿,亲热得不行。
小玲也凑过来,惊喜中带着不敢置信:“哥哥,这……这猪是我们家的?”
“对,就是我们家的!今晚让你们吃个够,管饱!”赵卫国笑着揉了揉两个妹妹的脑袋。
小玲和小鱼儿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小鱼儿更是举着双手,开心地原地转起了圈圈。
“东哥!你打回来的?这么多!”何雨水闻声也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这丰硕的成果,美眸中异彩连连。
张姨出现在门口,却在偷偷抹眼泪。何雨水年纪小,可能只觉得兴奋,但张姨心里却一首揪着。
一下午她跟何雨水一起做针线活,心里却七上八下,全是赵卫国进山打猎的安危。
现在看到人平安回来,还带回这么多东西,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由得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