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东西……算了。”贾东旭摇摇头，“看你一大奶奶这不是做了油炸烧豆腐么，还有猪头肉，一样解馋。”
前院赵家，赵卫国等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便开始料理那只老鳖。在水池边利落地宰杀干净，用开水烫过，仔细刮去一层黑皮，然后将鳖肉和一只白条鸡分别剁成块，准备一起下锅红烧。
“国哥，你这做的是‘霸王别姬’啊！手艺可以啊！”何雨水倚在厨房门边，看着赵卫国熟练地翻炒，满脸惊奇，“你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以前喜欢看杂书，有阵子跟着二叔给饭店做家具，没事就爱溜达到后厨看大师傅做菜，偷学了几招。”赵卫国只好找个理由解释。
“啧啧，国哥你真聪明！就凭你这手艺，我看比我傻哥都强多了！”何雨水说着，把一块在凉水里浸过的毛巾递给赵卫国。
厨房里热气蒸腾，赵卫国虽然体质特殊不畏寒暑，但也觉得凉快些更舒服。他把“霸王别姬”在灶上用小火慢慢焖着，自己走到外面透气。灶膛里塞了根硬木柴，能烧好一阵子，不用时刻盯着。
张姨带着小鱼和小玲在堂屋吹着电风扇乘凉。
赵卫国回到堂屋，继续鼓捣那几个小电风扇，赶在晚饭前把剩下的三个都做好了，只等吃完饭就能安装。
“有了这玩意儿，晚上睡觉就能踏实多了。”赵卫国满意地说。
“就是这电费……”张姨有些心疼地咂咂嘴。
“张姨，放心，没几个钱，我能挣。”赵卫国笑着宽慰道。
何雨水把炖得香气si溢的“霸王别姬”盛在一个大瓦盆里端上桌。主食是二合面的馒头，还配了一锅清爽的玉米稀饭。
几人刚要落座动筷子，就看见一大妈谭金花搀扶着聋老太，径首走进了屋子，连门都没敲。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赵卫国立刻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
何雨水和张姨想开口，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赵家小子，不认识我老太太了？就是你二叔赵二奎在的时候，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老太太！”聋老太拄着拐棍，摆足了架势，“还不赶紧请我坐下！”
“你小子的手艺闻着是不错，这锅里炖的是……”
赵卫国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出去！你个老不死的，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是不是非逼着我把你那点老底全抖落出来？”
“聋老太，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缩着，别来惹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厉害。”
“别以为在大院里倚老卖老、作威作福那一套在哪都管用。真要撕破脸，不按你们那套破规矩玩，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赵卫国怒火上涌，盯着聋老太背影的当口，他脑海中突然“叮”地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