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什么?”赵卫国冷笑一声,“笑你自个儿的亲妹妹饿得前胸贴后背,瘦得跟张相片似的,你倒有闲心把别人的老婆孩子养得油光水滑!妈的,雨水饿得灌凉水充饥的时候,你他妈在哪儿呢?”
傻柱被噎得一怔,一张老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却还强自辩解:“这……这关你屁事!何雨水是我拉扯大的……”
“打住吧你!”赵卫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的工作是顶替你爸何大清的班,抚养雨水是你应尽的义务,别说得好像天大的恩情似的。
再说这两年你是怎么‘养’雨水的,还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给你抖搂抖搂?”
傻柱被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一边待着去!”
其实这时期的傻柱对秦淮茹还没到后来那种丧心病狂的“舔狗”程度,更多是占点小便宜。饭盒能给,但借钱之类的是万万不能的,抠门劲儿还在。
“雨水己经决定跟我处对象了,她现在是我未婚妻。”赵卫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这话,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但眼中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在她心里,这事儿公开了才好,就算彻底定下来了。
“什么?!你们俩?!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傻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吼叫道,“赵卫国你休想……”
“谁需要你同意了?”赵卫国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就是通知你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雨水的事轮得到你点头?你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她称职的哥哥?你有那个脸吗?”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反……反正我不同意!”
“呵,”赵卫国嗤笑一声,“别说你这个不着调的哥哥,就是你们那个跑路的不着调老爸何大清回来,也管不着!
国家早就提倡婚姻自主了,你以为这是说着玩的?看样子你傻柱是对国家政策有意见啊?”
傻柱一听这大帽子扣下来,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扯着嗓子喊:“没有!绝对没有!我拥护婚姻自由!坚决拥护!”他心里简首要哭出来,这赵卫国嘴太毒了,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这谁受得了!
中院正房住着傻柱,何雨水住在东厢房的一间小耳房里,紧挨着易中海家的两间房。
对面西厢房有一间是贾家的。赵卫国刚才那番话,易中海几人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句“父母都不能干涉”,把易中海气得够呛。
在他心里,“父母大于天”,长辈(比如他易中海)自然也一样有权威。
可他此刻却不敢跳出去反驳,生怕那顶“对抗国家政策”的大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他那颗脑袋可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