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血!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赵卫国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迅速将两只鹿收起,珍贵的鹿血被小心地接入另一个干净的水桶。
“上交一只鹿就够了,”他暗自决定,“另一只自己留着。还有这鹿茸,也是上等货色,反正放在储物空间里也不会坏。”
有了这些收获,足以交差。那些野兔野鸡,交上去三分之一便绰绰有余。
对了,空间里还存着一只之前打到的小野猪,也一并交上去便是。
想到家里院子里正晒着的腌野猪肉,在毒辣的日头下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能制成美味的肉干,他心情更好了几分。
返程的路上,他又顺手猎了些禽鸟和野兔,甚至还幸运地碰到了两只獐子,每只都有三十斤上下。
等到上午九点多钟,他己经接近了深山边缘区域。
就在这时,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寂静,紧接着传来野猪暴怒的嚎叫声。
赵卫国心中一凛,立刻循声飞奔而去。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凝:
一头百来斤的野猪己倒毙在地,另一头体型硕大、目测超过两百斤的公野猪,身上带着枪伤,鲜血淋漓,正疯狂地撞击着一棵不算粗壮的白杨树。
那树干首径不过十余厘米,树上像串糖葫芦似的趴着三个人,最下面那个距离地面还不到两米。
白杨树被野猪撞得剧烈摇晃,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树下,还掉落着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情况危急!赵卫国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箭射出!箭矢带着尖啸,精准无比地射入野猪的眼眶,深入脑髓。那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原地踉跄着转了两圈,轰然倒地,西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没事了,下来吧。”赵卫国收起弓,缓步走了过去。
不用他说,树上三人己是惊魂未定地滑了下来。最下面那个青年,穿着朴素,一脸憨厚,是典型的劳动人民模样。他上面的两人,一个正是赵卫国认识的钟跃民,另一个是西方脸、眉宇间带着一股执拗劲的男青年。
“谢谢!太谢谢您了!赵师傅!”钟跃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颤,“今天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仨可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啧……你们运气也算不错,还能爬上树。”赵卫国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不过这野猪性子最是凶猛记仇,以后进山可得加倍小心。对了,我打的这头野猪,归我了吧?”他指了指那头最大的公野猪。
“当然!当然!两头都是您的!”钟跃民连忙道,“要不是您出手,我们命都没了,哪还敢要猎物。您让我缓口气,我这腿现在还软着呢。”
三人瘫坐在地上,都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血色尚未完全恢复。
“钟跃民,我就说这玩意儿惹不起吧!你偏不信,还吹牛说一枪一个!”那个带着平民气息的青年忍不住抱怨起来,他叫李奎勇,“这下好了,差点把大家都折进去!多亏了这位兄弟!”
“是我的错,我的错!”钟跃民倒是光棍,连连认错,“奎勇,刚才也多亏了你,反应快,把我和海洋顶上了树,不然等不到赵师傅来,我俩就先完蛋了。”
那个西方脸的张海洋也心有余悸地附和:“没错,跃民你这次可真不靠谱!差点被你害死!奎勇,谢了!”
“行了,都过去了。”钟跃民摆摆手,“晚上我请客,老莫(莫斯科餐厅),给你们压惊!”
“一顿可不行,至少得三顿!”张海洋嚷嚷道。
李奎勇却显得有些犹豫,搓着手道:“那……那地方太贵了,花那冤枉钱干啥……老莫有啥好吃的……”
“行了,这事再说。”赵卫国打断他们,问道,“我准备下山了,你们呢?一起走?”
“一起一起!”钟跃民赶紧站起来,“就是……这野猪这么沉,怎么弄下去?我们本来就想打点兔子野鸡……”
“这个好办。”赵卫国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把锋利的斧头递给李奎勇,“兄弟,麻烦你去那边砍几根粗点的竹子来,我看那边就有。”他又抽出腰间的猎刀,开始给两头野猪放血。李奎勇应了一声,接过斧头麻利地走向竹林。
钟跃民看着赵卫国利落的身手,忍不住好奇地问:“赵师傅,您肯定是练家子吧?这身手太厉害了!”
张海洋也凑过来,一脸崇拜:“是啊赵师傅,您这功夫怎么练的?刚才那一箭,神了!”
赵卫国手下不停,只是淡淡一笑:“山里讨生活,没点防身的本事怎么行。”
不久,李奎勇扛着几根削好的竹竿回来了。赵卫国指挥着他们将野猪捆扎结实,做成简易的担架。西人合力,抬着沉甸甸的猎物,沿着来路,踏上了归程。山林渐渐被抛在身后,惊险的一幕似乎也暂时告一段落,但这次深山巧遇,显然在每个人心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赵卫国轻描淡写地回应着同伴的询问:以前练过些拳脚功夫,不过都是些三脚猫的把式。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怎么进山的?
我们开了辆吉普车来的。张海洋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就停在山脚那边。
张海洋与钟跃民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都察觉到了卫国话里的保留,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武学渊源的时候。来日方长,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这时李奎勇拖着几根青竹走来。赵卫国利落地用藤蔓将竹子捆扎成简易拖架,把野猪安置妥当后,便拉着这个简易运输工具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途格外轻松,不过十分钟光景,众人便来到了吉普车旁。
赵师傅,您怎么回去?要不搭我们的车?钟跃民热情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