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鸡肉!把他家那只野鸡都要来!”棒梗瞪着眼睛嚷嚷。
秦淮茹恨不得堵上贾张氏的嘴。这老虔婆总借着孙子要吃的名义,逼她去做这种丢脸的事。而真要来的吃食,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无底洞。
“要不来的。上次因为要肉闹成什么样你们不是不知道。”秦淮茹无奈摇头,“更何况我就算去了,人家也不会给。”
贾张氏也明白这个理,只能悻悻咒骂:“这个小绝户,怎么不撑死他!吃独食的都没好下场!”
己是下午一点多,别家早己用过午饭,只有赵卫国家和闫埠贵家刚准备开饭。
赵卫国家是因为处理野味耽搁了时间,而闫埠贵家却是故意推迟用餐——这样晚上每人喝碗玉米糊糊,吃个窝头就能对付过去。
闫埠贵拨弄着算盘:这么一调整,能省下六个窝头呢。
此刻闫家每人面前摆着一碗玉米粥、两个窝头,还有数着根数分配的咸菜。
“天天都是这些,怎么吃得下!”闫解成愤愤不平。
“就是,好歹见点荤腥。”闫解放附和道,“你看人家赵卫国家,顿顿有肉......”
“那是人家有本事。”闫埠贵翻了个白眼,“赵卫国自己找了工作,钓鱼像进货,还会打猎、木工......吃肉不是很正常?想吃肉?你们去找他学打猎啊!”
闫家两兄弟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
“对啊,跟他学不就行了!”闫解成兴奋道,“等会我就去求他......”
“人家凭什么教你?”闫解放还算冷静。
“等会去试试再说。”闫埠贵催促道,“快吃饭吧。这肉味真香啊,闭着眼睛吃窝头,就当自己在吃肉。”
他说着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啃起粗糙的棒子面窝头。这窝头用料粗粝,难以下咽,非得就着稀粥才能勉强吞咽。
小鱼儿和小玲一人举着根油光发亮的兔子腿,吃得满嘴流油。
还是哥哥这儿有好吃的。小鱼儿忽然想起什么,含糊不清地问:爸爸和大哥怎么不来呀?妈妈他们去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回来?
赵卫国闻言神色平静。毕竟他从未见过这具身体的父亲和大哥,要说感情确实谈不上。
但张姨却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滴进碗里。
小鱼儿你看这块鸡翅膀多好吃。赵卫国连忙夹了块鸡翅放到小鱼儿碗里。
何雨水也机灵地接过话头:国哥,我想把户口和傻柱分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