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要的粮票!易中海不想接话,把粮票递给赵卫国。
行,这事就算了结了。赵卫国清点着粮票。
那你的协议书是不是该......易中海试探着问。
想都别想!这份协议书是我二叔的遗物,凭什么给你?你和闫埠贵怎么不把你们的协议书给我?赵卫国撇嘴。
这......也罢。反正这东西现在没什么用了。易中海故作轻松。
是没什么大用。但它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小刺,一碰就疼,可你又拔不掉。赵卫国冷笑着,就是让你们不痛快!
易中海依旧不接话,转头看向正在电风扇下纳凉的张姨和两个孩子:你这三位亲戚要长住的话,得去街道办登记一下。前两天我忘了提醒你。
张姨带着两个孩子从卧室出来了。
赵卫国点点头,这确实是该办的手续。
易中海转身离开,他下午请了假不回厂里了。闫埠贵急忙跟上。
张姨,这是二百斤粮票,您带回去!赵卫国把粮票递给张姨,用完了我再给您寄。
不用不用,这就够多的了。大队里还分粮食,加上这些够吃一年了。张姨接过粮票,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到时候再说吧。赵卫国摆摆手,我这就去给您拿钱。对了,还得给您买火车票。明天早上我送您去车站。
火车站离这儿很近,赵卫国骑自行车来回不过二十分钟,就买好了明早六点的车票。
刚要把车票交给张姨,就听门外有人喊:赵师傅!赵师傅我们来了!
赵卫国出门一看,钟跃民、张海洋和李奎勇己经到了前院。
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车上载着一箱白酒,还有一个大网兜装满了罐头之类的。李奎勇正在往下搬酒。
院门外传来了动静,赵卫国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李奎勇正将一箱用绳子捆好的五粮液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方桌上,那一箱是实打实的二十瓶。张海洋手里则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网兜。
最引人注目的是钟跃民,他手里拿着一块约莫鸡蛋粗细、一尺来长的木料,木料带着自然的弯曲,表面虽不光滑,却透着一种深沉的色泽。
赵卫国目光锐利,一眼便认出那竟是一块难得的紫檀木。
“钟跃民,你们这是干什么?”赵卫国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赵师傅,我们是特意来感谢您上次的救命之恩的。”钟跃民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略带几分不羁的笑容,“顺便,这块木头您看看,能不能随便雕个什么玩意儿……”
他这一说,赵卫国才想起,之前答应给钟跃民雕刻的老虎摆件早己完工。
“先进来坐吧。”赵卫国略一沉吟,便做了决定,“既然来了,晚上就在我这儿吃。酒你不是带来了吗?雨水,给客人端些西瓜来解解暑。”
何雨水刚从外面回来,闻言应了一声。中午吃剩的西瓜,一首用盆装着浸在凉水缸里镇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