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在那时派上几个更强大的鬼,将那个时期的缘一彻底抹杀!那时的他,还没能完全领悟日之呼吸的精髓!”
无惨虽然口出狂言,但他心知肚明,即使是尚未掌握完整呼吸法的继国缘一,也足以轻而易举地碾压绝大多数的鬼。然而,如果能在最初的时机下手,至少还存在一丝成功的可能性,而不是像后来那样,面对绝对的绝望。
被继国缘一在遥远过去留下的巨大恐惧,让无惨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此刻以贵妇姿态示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随着画面的流转,继国缘一的人生轨迹继续向前延伸。
在解救了岩胜一行人之后,缘一凭借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对力量本源的深刻理解,创造出了人类对抗恶鬼的最初武学——起始呼吸·日之呼吸。这种呼吸之法,对鬼的压制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如此强大的呼吸法,其修习难度也高到令人望而却步,难以向大众推广。尽管缘一毫不藏私地将日之呼吸的精髓传授给了岩胜和鬼杀队的其他剑士,但岩胜终因自身天赋的限制,无法完全掌握,只能退而求其次,根据日之呼吸的原理,开发出了威力有所削弱的月之呼吸。
鬼杀队中的其他成员也面临同样的困境。日之呼吸的门槛实在太高,而鬼舞辻无惨及其手下的恶鬼大军日益壮大,仅凭缘一孤身奋战,不足以彻底铲除威胁。因此,缘一因材施教,指导队员们根据日之呼吸的原理,衍生出了适应不同体质和特点的五大基础流派:炎、水、雷、岩、风。这一突破性的举措,极大地提升了整个鬼杀队剑士们的整体战斗能力。
“哼,这些不过是徒劳的把戏。”
屏幕前的无惨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教导一群弱小的蝼蚁掌握呼吸法,对我而言根本造不成丝毫伤害。继国缘一那个家伙……难道他真的相信,聚集了一群这样卑微的人类,就能动摇我的统治地位?他是如此地看轻我吗?!”
无惨的情绪充满了愤怒与傲慢。
然而,与无惨的暴怒截然不同的是,继国岩胜(黑死牟)正以冰冷僵硬的表情,注视着画面中缘一指导鬼杀队成员练习呼吸法的场景。这份画面,让他感到了异常的憋屈和刺痛。无法习得日之呼吸,无法达到甚至超越弟弟的成就,这是继国岩胜心中最深、最难以愈合的伤口。
而紧接着播放的这一段视频,更是彻底撕裂了他脆弱的自尊心。
画面中,岩胜正与缘一讨论关于鬼杀队剑技的传承问题。岩胜凝视着缘一,郑重地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缘一……对于你一直以来慷慨传授的呼吸法和剑技,我深表感激。但像这样强大到足以对抗恶鬼的技艺,一旦我们这些使用者逝去,这些至宝会不会就这样永远被历史的长河所吞噬?”
听到兄长的担忧,继国缘一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而淡然。
“哥哥……您实在不必为此事忧心忡忡。”
尽管岩胜的言辞和语气中,流露出了明显的焦躁与不安,但缘一依旧从容地回应着他对剑技传承的忧虑:
“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是漫长历史长卷中一闪而过的匆匆过客罢了。”
“所以,关于传承的问题,您不必过度忧虑。我深信,人类终有一日,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彻底战胜恶鬼。”
“我也相信……或许天赋远在我们之上的新生儿,早已在这个世上降生。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之事,然后平静地迎接属于我们的死亡时刻,便已足够。”
说到这里,继国缘一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和而释然的笑容。
鬼杀队的队员们一时间都惊诧不已——毕竟,这位仿佛遗世独立的绝世强者,很少在人前流露如此动人的神情。
然而,这份释然的笑容,在岩胜的心中,却被解读为敷衍与傲慢。他内心深处的不甘与愤怒彻底爆发: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到几乎无可匹敌的力量,他竟然能毫不在意地说出这样的话——)
(何等的虚伪……真是令人作呕!)
从那一刻起,岩胜对缘一的嫉妒,便如同剧毒般,日复一日地深入骨髓,直至无可救药。
此刻,所有正在观看视频的鬼杀队众柱们,皆被画面中透出的复杂情感所震慑,陷入了一片沉寂。
“竟然是这样的故事吗……缘一先生,他真的好令人心疼啊。”
恋柱甘露寺蜜璃,眼中噙着泪光,对这位传说中的前辈产生了强烈的同情:“拥有这样一位心胸狭隘的兄长,他的内心一定非常痛苦吧。”
“混账!继国岩胜,你这家伙在装什么清高!”
一向脾气火爆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在看到岩胜那段虚伪至极的反应后,顿时怒不可遏,气得青筋暴现。
“你装什么白莲花!要不是有你弟弟,我们鬼杀队早就被恶鬼吞噬殆尽了!”他愤恨地加了一句:“妈的,我真想用日轮刀将他碎尸万段,那是什么鬼东西!”
“大家请冷静,情绪激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往事已矣。”
眼见场面即将失控,炎柱炼狱杏寿郎及时伸出手,按住了风柱的肩膀,沉声劝阻道:
“请保持冷静……我们现在只是在回顾历史,了解真相,仅此而已。对于逝去的人,我们不应该过多批判。更何况,恶鬼才是我们真正的、最大的敌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