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手持八音盒的古怪老者绝望地注视下,手中的手枪徒劳地垂落。那些持枪逼迫他的亡命之徒,尚未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挣脱,就被某种力量彻底钳制。
“怎么回事?!”
惊恐与不解充斥了所有劫匪的眼眸。当他们试图扣动扳机,或是大声呼救时,冰冷滑腻的藤蔓触手,已然像是无数条致命的蟒蛇,将他们的躯体紧紧缠绕,窒息般的压力瞬间压垮了他们的反抗意志。
“救命啊!快放开我!”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救我!”
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静谧的沼泽上空回荡,刺耳而短暂。在这如同死亡挣扎的呼喊声中,被藤蔓如同提线木偶般捆住的劫匪们,在电光火石之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残酷地拖拽进了黑泥翻涌的沼泽深处。水面只剩下几圈迅速扩大的涟漪,转瞬即逝,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古怪的老人,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泥泞的土坡上。他颤抖着抬头,目光紧盯着两名劫匪消失的方位——那里,触手正迅速缩回水下,只留下了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目睹了这毫不留情的杀戮,老人的心头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疼痛。
他挣扎着爬起身,蹒跚着靠近沼泽边缘,朝着劫匪最后消失的地方,发出了充满悲哀与责备的低语:
“近藤……你为何要这样做……?!”
那个隐藏在水底的生物,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效率,夺走了这两名劫匪的性命。老者显然有过阻止的念头,但最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命被吞噬,无能为力。他只能呆滞地凝视着那片沉默而危险的泥潭,直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也渐渐被湿热的沼泽气息吞没。
“唉……”
一声无奈至极的叹息,从老人干裂的嘴唇中溢出。他摇了摇头,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秘密、无奈和深深的恐惧。
……
次元盘点影像,此刻正切换到了另一个视角,引人入胜的悬念让观众们的心弦紧绷。
在圣地冬木市的教会之中,言峰绮礼那张冷漠的面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唔……这是一出悬疑剧吗?真是有意思。”
他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屏幕,那里正播放着沼泽怪物的场景,充满了诡谲与未知。他转过头,带着一丝玩味,对身旁被称为“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说道:
“隐藏在水底的异形……英雄王,这是否让你想起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那个对着空气高喊着‘贞德’之名的疯子?”
提到那个名字,吉尔伽美什的神色顿时变得厌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魔术师召唤出的、一团令人作呕的血肉畸形——那东西曾给冬木市带来了巨大的混乱与腥臭。
“……无聊至极。那种卑贱的存在,就不必再提起了。”
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提起那段记忆都会玷污他的荣光。他的语调中充满了轻蔑,也许是因为回忆起那种令他反胃的怪物,又或许是因为想起了自己曾被发狂的兰斯洛特用舰炮击落的狼狈景象,他决定不再多言。
……
在一拳超人世界中,琦玉的住所内,杰诺斯的表情比往常更加凝重。
“哦……栖息于湖底的生物?”
他的脸色如同凝结的寒冰,目光紧紧锁定了次元盘点视频中那片阴森的沼泽。眼底闪烁着冰冷的探究光芒,仿佛要穿透屏幕看清沼泽深处的真相。
“看来……那个区域,果真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那个老人家,他是个坏蛋吗?”
琦玉抓了抓他光滑的头皮,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漫不经心地分析道:
“目前来看,这次的视角似乎是以某些‘非正义’的人物为主线在发展……不过,或许那个老头也有他必须隐瞒的苦衷吧。毕竟,如果沼泽下藏着怪物,隐瞒这件事总需要一个合理的缘由。”
然而,这些话语并没有让杰诺斯释怀,反而进一步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可恶!无论有什么理由,隐瞒这种怪物的存在,都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
杰诺斯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为什么这个影像没有打破次元壁的能力?如果我能亲自去到那里,我一定会将整片沼泽都用火焰彻底净化,将那怪物烧成灰烬!”
“好了,好了……杰诺斯,稍安勿躁。”
琦玉赶紧安抚了他这位容易激动、宛如即将爆炸的学生。作为一名相对成熟的“导师”,琦玉敏锐地察觉到,杰诺斯仍沉浸在上一段影像带来的强烈情感冲击之中,他的正义感被极大地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