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纬冬听到声音,对着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一起去瞧瞧?”
“行,走着。”
阎埠贵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心里已经把贾张氏给骂了个遍。
“小孩子别胡说八道,哪个说你妈的坏话了?”
贾张氏拿着跟擀面杖,站在门口,一副进退不得的架势。
“棒梗说的,他说我妈是后妈,对我二哥不好,把他赶去住东屋。”
张纬茹毫无惧意,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她的手里还剩一块石头,正琢磨着继续打哪块玻璃。
在她的旁边,张纬斌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跟他差不多高的棍子,紧紧握在手里,一副谁敢打他妹妹,就去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如果他的小脸没有煞白,腿肚子没有打颤,就更完美了。
“不可能,我家棒梗最乖了,怎么可能说你妈的坏话?指定是你们冤枉他。”
贾张氏心里门清,但死鸭子嘴硬。
“我没有,是他早上亲口跟我说的。”张纬斌急急的否决。
只是,他们两个孩子,又如何是贾张氏的对手?
“小孩子的话能当真吗?而且你比棒梗还大一岁,就不能让着他点?”
贾张氏明显是不准备讲道理了。
或者说,在她的字典里,有的只是她自家的道理。
她以往是不想得罪张家,毕竟以后遇到点困难,还能用得着对方。
但这会,却有点骑虎难下。
算了吧,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然今天你砸我玻璃,明天他砸我玻璃,以后她们孤儿寡母的,还过不过了?
就等着被欺负死吧。
可不想算了,又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上门指着张静怡的鼻子骂她没有管教好儿女吧?
那样就等于把张家得罪死死的。
今后别说找人帮忙,不整你就不错了。
所以,她的泼辣劲,向来也是分对象的。
既然没什么好办法,就只能死不承认。
回头让张家赔块玻璃就算了。
念头刚落,还不等她说话,就眼睁睁的看着张纬茹再度扬手,把石头丢了出去。
“哗啦!”
还别说,张纬茹扔的挺准。
但这块石头,却直接把贾张氏努力克制的怒气又给顶了出来,直接扬起手里的擀面杖。
“死丫头片子,看我揍不死你。”
“老虔婆,你想揍谁?”
张纬茹扔完石头,就准备拉着张纬斌逃跑。
没成想,撑腰的来了。
顿时,她止住脚步,回头望着张纬斌,一副你快夸夸我的模样。
张纬冬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继而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张纬冬,头上像浇了盆冷水,悻悻的放下手里的擀面杖。
她那两下子,吓唬吓唬孩子还成,面对张纬冬就不够看了。
而且,她对张纬冬,可谓是印象深刻。
甚至还拿他当引子,数落了自己儿媳妇一顿。
当时,她就对秦淮茹说,张纬民得罪了他,迟早要倒霉,颇有点先见之明。
前几天,张纬民被抬着回来,可没瞒过她这个有心人。
她再度信誓旦旦的跟秦淮茹说,这事绝对是张纬冬干的。
这小子,跟个笑面虎一样,不但焉儿坏,还心狠手黑。
以后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谁成想,这才多久,对方就打上门来了。
棒梗也是的,都被他妈给惯坏了。
在家里听到点话自己知道就罢了,还非得跑到人家跟前去说。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