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肉痛，猛地吐出一口本命精血，喷洒在归墟神钺之上。
他将残存的升华之力与毕生道果疯狂注入归墟神钺，那神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乌光。
钺身散发出让诸天万界都要凋零的恐怖气息。
“归墟……即永恒！”
他咆哮着，挥出了最强一击。
没有花哨的异象，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乌黑钺光，直斩江成。
这是归墟天尊压箱底的禁忌秘术，代价巨大，但威力也足以葬送同级别的帝与皇。
这也是他能从一众神话时代变态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他够强够惊艳。
江成瞳孔收缩，这一击让他嗅到了真正的死亡气息，比之前的任何攻击都要纯粹和可怕。
他知道，任何技巧都已无用，这是最根本，最野蛮的道与力的碰撞。
“来得好！”
江成怒吼，压榨出帝躯内每一分潜力，五大秘境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共振轰鸣。
所有的太初道力，所有的皇道血气，所有的战斗意志，尽数凝聚于右拳之上。
他的拳头仿佛化为了混沌未开时，那蕴含无限可能，注定要劈开一切的原点。
他没有躲避，而是将身与道合，化作一道流光，以拳对钺，悍然迎上！
“太初拳！”
这是最极致的碰撞，是归墟与起始最野蛮，最直接的碰撞！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爆发了，仿佛千百个宇宙在同一瞬间诞生与毁灭！
碰撞的中心，光线、声音都短暂地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能量风暴，呈球形席卷开来。
将周围数个星域内的一切，无论星辰、尘埃还是破碎的法则都仿佛被湮灭了。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那道凝练的乌黑钺光，从与拳锋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如同遇火的寒冰，寸寸崩碎瓦解！
太初拳劲一往无前，摧枯拉朽般击溃了所有的归墟之力，最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归墟天尊的胸膛之上！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声响。
归墟天尊的帝躯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他体内的生机、大道、元神，都在这一拳之下，被那霸道的太初之力彻底碾碎磨灭。
他手中的归墟神钺发出一声哀鸣，随即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黯淡起来。
归墟天尊抬起头，望向同样浑身浴血，虽然气息衰败到极点，却依旧屹立的江成。
眼中没有了怨恨，也没有了贪婪，只剩下万古的寂寥与遗憾。
“呵呵……哈哈……”
他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苍凉，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想不到……我纵横神话时代，俯瞰纪元更迭，最终……竟会倒在成仙路开启的前夕……”
“成仙啊……”
他的身躯开始化作点点光雨，逐渐消散。
“后世的小辈……你可知……我等自斩一刀，蛰伏禁区，忍受万古孤寂，吞噬万灵……为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