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只开了一条缝，挂着安全链。
林瑶站在门后，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带着刚结束高强度学习后的淡淡疲惫，眼神却清亮平静，看着门外演技浮夸的赵哥。
赵哥一见到她，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诱惑：“瑶瑶，之前是赵哥不对，小看你了！赵哥给你道歉！但你想想，公务员那点死工资有什么前途？枯燥，熬资历！娱乐圈来钱多快啊！趁现在这波热度，我们赶紧接几个高质量通告，把‘学霸女神’的形象立起来，以后代言、片酬翻着倍往上涨！过去那些黑历史，分分钟就能洗白！”
他唾沫横飞地描绘着美好的“钱景”，试图将眼前这个已经走上完全不同轨道的女人，重新拉回他熟悉的名利场。
林瑶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赵哥说得口干舌燥，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然后，她缓缓地，从门缝里，递出了另一张纸。
一张白色的，印着清晰红色抬头和公章的——公务员考试面试通知单。上面明确写着面试时间、地点以及注意事项。
赵哥脸上激动和期待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瞬间冻结的石膏像。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通知单，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笔试第一，或许还能说是运气。但这张面试通知单，代表着她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体制的门槛。
林瑶看着他因为极度震惊、失望、乃至一丝恐惧而扭曲的脸，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清晰而平静的笑容。
“赵哥，谢谢你的‘好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过，抱歉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面试通知单，最终落回赵哥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比起混娱乐圈，”
“我觉得，还是为人民服务比较重要。”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赵哥任何反应的时间，“咔哒”一声解开安全链，然后，在赵哥彻底绝望的目光中，再一次，平静而决绝地，关上了那扇门。
“砰——”
一声轻响，再次将两个世界隔绝。
门外的赵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斑驳的墙壁上，手里的面试通知单飘落在地。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这棵曾经、以及未来可能更具价值的“摇钱树”。
门内的林瑶，听着门外最终远去的、失魂落魄的脚步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通知单，轻轻掸了掸灰尘。
面试，是下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