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错。”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屈辱和恨意如同毒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瑾贵人，”轩辕毅的目光再次落到苏妩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你关心朕躬，其情可悯。但闯宫之事，不可再犯。回去好好将养身子，‘病’好了，再来谢恩。”
他特意在“病”字上微微停顿，目光似有深意。
苏妩心中一动，皇帝看穿她的伪装了？但他没有点破，反而顺着她的话给了台阶，甚至暗示她“病好”后再见？
“臣妾谨遵陛下教诲，谢陛下隆恩。”苏妩再次行礼，姿态恭顺。
“都退下吧。”轩辕毅挥了挥手，闭上双眼，似乎不愿再多言。
高无庸连忙上前，躬身引着苏妩和萧贵妃退出寝殿。
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内里的情形。
殿外，阳光刺眼。萧贵妃猛地转头，盯着苏妩，那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苏妩，你好！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愤怒，“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拂袖而去，背影僵硬，带着滔天的恨意。
苏妩看着她的背影，面色平静。她知道，经此一事，她与萧贵妃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但，那又如何？
她抬头，望向乾清宫巍峨的殿顶，感受着体内因刚才近距离接触混沌能量而隐隐活跃、甚至有一丝微不可查增长的本源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皇帝的态度，已然明了。
她这场豪赌，赢了。
不仅初步赢得了帝心的偏袒，更重要的是，她确认了自己与那混沌能量的关联，为未来铺平了道路。
“贵人，咱们回宫吧。”青禾上前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后怕与庆幸。
“嗯。”苏妩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轿辇。
风吹起她的衣袂，背影纤细，却仿佛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绛雪轩的“病”，该好了。
而这后宫的风云，也即将因她今日之举，掀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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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