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闹剧,最终以傻柱和王寡妇家两败俱伤收场。
街道办都惊动了,最后各打五十大板,互相赔了点钱,这事才算揭过去。
刘海中被傻柱推那一下,闪了腰,在家哼哼唧唧了好几天。倒插门的事,自然是再也没脸提了。
魏光奇的日子,总算清净了下来。
他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下班后就回到自己的小屋,关起门来,谁也不理。
刘海中夫妇虽然看他不顺眼,但碍于傻柱的威慑,也不敢再明着找他麻烦,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会故意把饭菜做得很少,让魏光奇吃不饱。
对此,魏光奇毫不在意。
他用自己省下来的那点微薄工资,偷偷买了些粗粮棒子面,晚上自己用个小炉子煮点糊糊喝。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两件事上:锻炼身体和熟悉轧钢厂。
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在院子里跑步,做一些简单的拉伸。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必须循序渐进。
而在厂里,他不再像原主那样埋头干活、不闻不问。他开始用那双强化过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所在的一车间,是全厂最累的锻压车间。巨大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铁屑味。
车间里有上百号工人,分成了十几个小组。
他所在的小组,组长是个叫李强的老师傅,技术不错,但性格懦弱,没什么威信。
组里除了他,还有七八个工人。
其中一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引起了魏光奇的注意。
何援朝人高马大,身体壮硕,干活总是一声不吭,但力气是真大,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他性格耿直,不爱说话,所以在组里也不怎么受待见,时常被一些老油条指使干这干那。
魏光奇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何援朝也是个苦出身,家里成分不好,所以在厂里一直很压抑,不敢出头。
这样的人,在魏朝贤看来,是最好的璞玉。
忠诚、有力,且没有太多复杂的思想。只要稍加雕琢,就能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刀。
除了何援朝,车间主任王建国也是魏光奇重点观察的对象。
王建国四十多岁,是个技术干部出身,为人还算正直,但有些固执,跟厂里的副厂长赵胜利不对付。
赵胜利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也是一车间的顶头上司。这人是典型的官僚,没什么真本事,就爱搞些拉帮结派、任人唯亲的勾当。车间里好几个小组长,都是他的亲信。
整个一车间,乃至整个轧钢厂,就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奔波、算计。
魏光奇就像一个幽灵,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从不参与工友们下班后的闲聊,也从不主动去巴结谁。他只是默默地干活,默默地观察,将所有有用的信息都记在心里。
这天,魏光奇正在操作一台老旧的冲压机,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坏了!”
是同组的一个老师傅,叫张大海,他负责的那台机器突然停了。
张大海急得满头大汗,围着机器敲敲打打,就是找不到问题。
组长李强也赶了过来,检查了半天,也是一筹莫展。
“这可怎么办?这台机器要是停了,咱们组今天的生产任务可就完不成了!”李强急得直搓手。
完不成任务,就意味着要扣奖金,甚至可能在全车间大会上被点名批评。
魏光奇停下了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他没有凑得很近,只是站在外围,仔细地观察着那台停摆的机器。
这台机器的构造,他早就研究透了。
凭借着强化后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他几乎把车间里所有机器的图纸和原理都刻在了脑子里。
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一个传动轴的卡扣因为长期磨损有些松动,导致动力传输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