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肯定是被人监守自盗,拿出去卖了。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主管采购的副厂长赵胜利和管仓库的刘主任,不做第二人想。
找到了!
这就是赵胜利的命门!
但光找到问题还不行,他需要证据。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引火烧身。
如何才能拿到证据呢?
直接去仓库偷账本?风险太大。
跟踪赵胜利?更容易暴露。
魏光奇想到了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被调到一车间后一直郁郁不得志,想方设法地想要调回去。
他虽然恨魏光奇,但他更恨把他弄下来的李副主任以及让他丢尽脸面的傻柱。
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利用的朋友。
而且,许大茂这个人虽然人品不佳,但脑子很活,消息也灵通。
这天,魏光奇主动找到了正在角落里唉声叹气的许大茂。
“许哥,还在为调动的事烦心呢?”
许大茂抬起头,看到是魏光奇,没好气地说道:“要你管!”
“许哥,别这么大火气嘛。”魏光奇笑了笑,递过去一根烟,“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或许还有转机。”
许大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转机?”
“你想想,把你弄下来的人是谁?是李副主任。可李副主任为什么要弄你?还不是因为他觉得你抢了他的人?”魏光奇循循善诱,“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想回去,就得从李副主任那里下手。”
“废话!我当然知道!”许大茂烦躁地说,“可我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着,怎么下手?”
“想见他不容易。但想让他高兴,或许有别的办法。”魏光奇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李副主任最近对他办公室那把旧椅子很不满意……”
话点到为止。
许大茂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魏光奇的意思。
李副主任的椅子旧了,这是在暗示他该去“孝敬孝敬”了。
可他现在被调到车间,哪来的钱?
“我……”许大茂面露难色。
“钱的事,我想想办法。”魏光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帮你,你是不是也该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盯一个人。”魏光奇的眼睛眯了起来,“副厂长赵胜利。”
许大茂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魏光奇的目标居然是赵胜利。
那可是副厂长啊!
“你……你疯了?”
“我没疯。”魏光奇的语气很平静,“我只知道,他看我不顺眼。与其等着他来整我,不如我先下手。许哥,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倒了,你也没好果子吃。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这番话说到了许大茂的心坎里。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
“好!干了!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魏光奇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你只需要……”
他凑到许大茂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许大茂听完,眼睛越睁越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青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魏光奇,心思实在是太缜密、太可怕了。
一张针对副厂长赵胜利的大网就此悄然张开。
而赵胜利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依然每天喝着茶,看着报,做着他中饱私囊、权倾一方的美梦。
他不会知道,一个来自几百年前的幽灵已经将他视为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