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10点。
方姨的房间。
谭淞韵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站在方姨面前,低垂着脑袋,脸色羞红地搅动着手指,仿佛要搅出一朵花儿来。
而方姨则是坐在床沿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半天的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方姨……”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最终还是谭淞韵先开了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你倒是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明明昨晚我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我一走就……”
今天一早,方姨像往常一样,早起去楼下买早餐,准备给谭淞韵送上去。
想着裴淮彦也是年轻人,估计也不会起这么早,心善的方姨还顺手给他也带了一份。
可当方姨拿出备用房卡打开谭淞韵房门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天塌了!
谭淞韵竟然不在房间里!!
此情此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不在房间里的谭淞韵会在哪里。
于是,气急败坏的方姨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通知她收拾好后马上去她的房间,接受审判。
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那个……我……他……emmm……昨晚……”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谭淞韵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也是无语了,心里不住地埋怨起某个坏人。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被方姨发现什么的,谭淞韵睡觉前就在手机上定好了闹钟,早上7点就起床回自己的房间再接着睡。
毕竟她知道方姨的习惯,只要是在外工作的时间,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带一份早餐上来,雷打不动。
可某个坏人昨天晚上活生生把她折腾到凌晨3点过,虽然第二次没真的发生什么,但也实在是把她折腾得够呛,以至于早上闹钟响了老半天,都没能把她吵醒。
这不,真出事了!
……………
“怎么支支吾吾的?不是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的吗?给我解释清楚啊!”
看着谭淞韵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方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都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
“就、就是一时冲动嘛……”谭淞韵瘪瘪嘴,不敢去看方姨的脸色,只是苍白地说着。
“一时冲动?”
“对啊……方姨你也是过来人,有时候吧,再理智的人,也没法控制自己的冲动,是吧?”
“呵呵……”
听着谭淞韵的话,方姨都被气笑了。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个一时冲动法?”
“就是昨天晚上吧,我都准备睡了,但刚跟他分开就莫名其妙的很想他,刚好他也在想我,所以我就冲动之下,去了他的房间,再然后就……”
“你别帮小裴掩饰了!肯定是他非得让你去他房间的吧?他就是看你这么喜欢他,肯定不会拒绝他,所以你就去了!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方姨愤愤不已地说着,紧紧咬着后槽牙,心里大叹看错了他。
可下一秒。
方姨就看到谭淞韵心虚地偏了偏头,脚下虚虚一踹,仿佛地上有一颗碍眼的石头。
“那、那个……其实昨晚我说要过去找他的时候,他当时就拒绝了……后来,是我主动去敲了他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