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比想象中更黑暗、更系统化的罪恶。
尤煜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最后一个,也是容量最大的视频文件。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似乎是手机偷拍。视角是从一个高处俯瞰,下方是一个装修极为奢华、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环形空间,中央有一个类似罗马角斗场般的凹陷区域。周围是一圈舒适的沙发卡座,坐着些男男女女。
尤煜瞳孔骤缩——他看到了赵坤、陈明远,甚至看到了两个经常在本地新闻里出现的官员。张绍林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温和长者的模样,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而场地中央,正在进行一场“狩猎”。
不是一个女孩,是三个。她们仅着寸缕,像受惊的鹿一样在有限的场地内奔跑、躲藏。而几个只穿着皮质短裤、肌肉贲张、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追逐着她们,手里拿着皮鞭或短棍。周围的“观众”们发出压抑的、兴奋的低笑和议论。
这不是简单的性交易,这是将人视为猎物的虐杀游戏!
画面中,一个头套男抓住了一个女孩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皮鞭狠狠抽下。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卡座里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张绍林微微颔首,似乎颇为赞许。
尤煜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和杀意涌上喉头。他几乎要砸掉屏幕。
视频还在继续,但他已经看不下去了。他猛地按了暂停,胸膛剧烈起伏。
“备份。多备份几份,用不同的加密方式,传到不同的暗网存储点。”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愤怒而嘶哑。
阿柒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操作起来。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尤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加密信息:
“表现超出预期。张老很满意。‘入场券’已生效。明晚九点,‘内场’开放,地址稍后发你。记得,带点‘雅兴’。”
信息后面,附带着一个比特币地址和一串数字——远超普通任务的巨额“辛苦费”到账了。
尤煜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又看了看定格的视频画面里张绍林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们满意了。满意他“处理”了记者和“竞争对手”,满意他的“能力”和“冷酷”。
他也“满意”了。满意终于触摸到了这个魔窟最肮脏的核心。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收起手机,他对阿柒说:“帮我准备点东西。微型摄像头,录音设备,要最高精度的。还有……能藏在身上的,致命玩意。”
阿柒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要进去?”
尤煜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剧痛让他咧了咧嘴,但眼神却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人家发了请柬,不去……多不给面子。”
他拿起阿柒桌上的一把军用匕首,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刀锋在屏幕冷光下划出危险的弧线。
“何况,我还想看看,‘内场’的猎杀游戏……如果猎物反扑,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