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志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一张用砖块垒起来,上面架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看是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上。
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家徒四壁,床边围着一对男女,两男一女三个孩子,这就是吴志强的一家人。
那男的就是吴志强的父亲吴木根,女的就是吴志强的母亲谢玉英,那两个男的就是吴志强的弟弟,吴志坚和吴志军,女孩子就是吴志强的妹妹吴志娟。
怎么,我就重生在了这样的一个家庭里了?这事多么悲催啊!
他努力的回忆着重生前的情景,依稀记得他正在自己家的阳台上面,跟自己的好友周小根说着话,一个花瓶掉落了下来,眼见得就要砸到周小跟的头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周小根吗“呯”一声,那花瓶就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头上,顿时间,他就失去了知觉。
现如今,自己面对的却是七十年代,面对的又是这样的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家庭。为今之计,就是如何级你快的让自己的家庭富裕起来,走上正规的轨道。
看着父亲那苍老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爹父亲肯定也是劳累过度了。
“滴滴滴……”响亮刺耳的哨子声,这事社员们集合出工的命令。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工具,就要往外跑去。
“志强,你还没吃饭。”吴志强的母亲叫住了他。
他也感到肚子饿了,来到桌子边上,破旧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碗照得见人影的薄粥,还有一碗萝卜干。
饥不择食的吴志强捧起碗,“梭罗梭罗”几下,就将一大碗薄粥隔了一个精光,还将生下来的饭粒儿也吞干净了,拿起一块萝卜干往嘴里一放,一边咀嚼这,一边就加入到了出工的行列之中去了。
这时候,刚好是夏收夏种(双抢)季节,也是一年中最热也最忙的季节。
最热,这个时候刚好是盛夏六月,三伏天的时候,尤其是到了中午前后,整个大地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温度就在四十度左右,往太阳底下一站,整个人立马就会被烤干。
最忙,这个时候,吴志强坐在的向阳大队这一带江南地区,都已经实行了三熟制,就是冬季种植大小麦豆类等等的作物,春季,麦收后就种植早稻,到夏季的时候,将早稻收割进,立即就抢时间种植好晚稻。
晚稻最迟不能超过立秋关,过了立秋关,种下去的水稻就会基本没有收成了。
这个时候,社员们也正是起五更落半夜,披星戴月的赶时间强抢速度了。
尽管吴志强还只有十五六岁,还不到成年的时候,可他就已经是一个插秧能手了。
这时,他随着社员们来到了一块已经分好了秧苗的田头,大姐就按照插秧速度的快慢自觉的排好了队,然后就一起下到田里。
“哇!好烫啊!脚都要烫熟了!”刚一脚跨入水田里,吴志强不觉就惊叫了一声,赶紧收齐了脚,他的两只脚都变得火红火红的了。
大家看了一下他的脚,谁也没有说话,毕竟大家都要下田的,谁还能说什么呢。
看到大家都已经吓到田里去了,吴志强也就咬了一下呀,紧跟着也下到了田里。
一下到田里,大家也就飞快的插秧了,吴志强排在第五个,他的后面第六个是周小根,
很快的每当他们插到一公尺足有的距离的时候,快慢就开始显现出来了,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渐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