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钱张海见了就问道。
“总的说来,情况很好。”蒋碧莲说道。
“这就好。你们们九江这下防治效果和你们观察到的情况,好好的记录下来,汇总后集中到一起。”钱张海十分满意的说道。
“好。”吴志强,蒋碧莲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在大队北面的一个自然村里,蒋志梁正坐在门口的一把竹椅子上抽着烟,他身边一个年轻女同志正在“嘶嘶”的飞快的挑着手里的那张花边。
这个女同志就是第五生产队的妇女队长,蒋志梁的恋爱对象吴红梅。
这年头,吴红梅手里的这种手工挑出来的花边,是专门用来出口换区外汇的工艺品,是一种十分普遍的手工活儿,房源十里八乡的女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女孩子,都会干这活儿。
甚而至于,就连三四岁的娃娃都开始学针线活儿了,大队里也有个别男社员也会挑这种花边。
这种花边,有大有小,样式,花纹各不相同,做法也就各不相同了,但尽管这样,无论怎么变化,总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它们之间总有相同的地方的,要求也非常严格的。
价格根据花边的要求和大小,有所不同,大的一块甚而至于两三块钱一张,小的几毛钱一张。
手脚快的人,一张两三块钱的花边,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了,因此,它就是绝大部分社员家里的一种额外的不小的经济来源。
这年头,一分钱可以买一块糖果,一节甘蔗,一盒火柴等等的,甚而至于,过年的时候,压岁钱都很难有几块钱的,平时,人们的衣袋里能有几毛钱就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
“张海,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坐。”蒋志梁见了,就立即笑着招呼道,起身去给他搬来了一根矮凳子,又递给他一根新安江香烟。
这年头,像这种新安江香烟也就是几毛钱一包的,还有一种雄狮,劳动,五一这样的中高档的香烟,比较高级的是一块钱左右一包的蓝西湖和大前门。
比这个更便宜的是大红鹰,是一毛多钱一包的,甚而至于还有六分钱一包的香烟,这种烟盒子上全是白色的,没有一点儿的花纹,里面的香烟上也没有花纹,抽烟的时候,得非常用力才能吸着,因此,人们就叫它“着力牌”了。
“是这样的,志梁,我是来问一下,剧本的事情怎么样了?”钱张海吸了一口烟说道。
就在这时,吴红梅已经去给钱张海端来了一杯茶水。
“噢,谢谢!红梅,你去忙吧。”钱张海急忙接过茶杯笑着说道。
“噢,已经搞到了。你稍等,我正要送过来了呢。”蒋志梁说着就急忙起身向着屋里走了进去。
片刻后,他就拿着两本印刷精美的十六开的小本子来到了钱张海的面前,将手里的两个剧本递给了钱张海。
钱张海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就看着蒋志梁说道:“谢谢你啦!晚上见!”
说完话,钱张海就喝了一口水,起身就往外面走去了。
“晚上见!”蒋志梁也就目送着钱张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