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演戏中出现的枪声就是用这种火药做的,可是当枪声多了的时候,就得有好几个人一起发动,才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的“乒乒乓乓”的声音,从上午一只要响到夜里十一点多,这才会渐渐地停止。第二天,正月初一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这样的声音就有开始出现了。
此后,一直要到整个正月过去了,这种火药枪的声音这才会正真结束了。
这年头,过的就是慢节奏的日子,走亲戚,一天就是一户人家,早上过去就要到晚上吃过了晚饭才会回来,因此,整个正月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在走亲串友。
走完了亲戚就又要开始忙碌春耕生产了,俗话说,吃过谷雨饭,天晴下雨要出畈。
那就是说,吃过了谷雨饭,不管是刮风下雨都要去地里干活儿了。
四五月里的时候,正是大小麦,油菜,豆类作物收获的季节,要有忙着抓紧时间插种早稻,时间紧任务重。
大队里,各个生产队里的社员们紧张,科研组里的吴志强他们也就更加紧张了。毕竟,他们的工作名目繁多,也更加精细,要求也更加严格。
等到春耕生产结束,也就已经是春末夏初了。
随着气温的不断上升,天气也就变得炎热起来了。
这天上午,吴志强跟蒋碧莲再田间观察好各种情况,刚刚来到公路桥上,就在这时,对面开过来一样军绿色的吉普车。
这年头,能够配上这种吉普车的人的级别都在团县级以上。
就在这时,这辆吉普车飞也似的来到桥上,骤然间,车身一侧,“轰”的一声,车子一下子就栽进合理去了。
不好,出事了!
吴志强来不及多想,来不及脱掉衣服,就飞快的来到河边,“噗通”一声,一下子就跳进了河里,奋力的抢救起人来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将车子里面的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的驾驶员救了上来。
他们有找来了三根粗长的木头,和一根粗长的麻绳,做成了一个简易滑轮,另外又做了两个大大的活络结。
吴志强带着绳子,几次钻进水里,将活络结套进车子的头部和尾部,然后,十几个人一起用力,费了老大的劲儿,这才将车子从河里吊到了岸上。
“有电话吗?”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看着吴志强慈爱的问道。
“有,跟我来。”吴志强说着话,就带着老人来到了大队磷肥厂的办公室里。
再这个年头里,装电话机可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一般性的大队里就只有一台电话机,吴志强他们的向阳大队还是比较好的,一个大队里有了三只电话机了,磷肥厂里一只,大队部里一只,大队里的学校里一只。
那老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工厂里的人也帮着老人换上了一套干燥的衣服,当他们来到马路上的时候,那辆车子旁边已经停着一辆带着跳板的大卡车和一辆吉普车了。
“谢谢你!小同志,我姓陈,以后有事就直接到县里来找我。”老人紧紧地握着吴志强的手,十分干感激的说道。
他一边从旁边的人那里要了一张纸和笔,写了电话号码和他的姓名,然后又递给了吴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