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那人说着话就取出了一个鲜红的小本子,放到桌子上面,翻开后,微笑着问道:“你们愿意结婚吗?”
“我们愿意。”吴志强,杨峰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是杨峰的脸边的绯红的了,仿佛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说着话,吴志强酒取出了一张他和杨峰的合照,放到了桌子上面。
那人取出浆糊,十分认真的黏贴好了照片,又拿出笔,写好了他们两人的姓名,日期和其他的有关内容,这才盖上了那颗大红印章,然后就将那本鲜红的结婚证书递给了吴志强。
领好了结婚证书,他们就来到了公社外面的集市里面转了一圈,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吴志强酒说道:“峰,咱们去吃点心吧。”
“不了。还是回去吃饭吧。”杨峰说道。
“别这样,钱能挣,身体最重要。”吴志强说着就拉着杨峰走进了一家饭店里面。
两人各自吃了几毛钱一碗的肉丝面,然后这才往家里赶去。
转眼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最紧张最繁忙的双抢季节了。
这时候,红旗公社向阳大队这样的江南地带,早就又原来的两熟制该成了三熟制,就是早稻,晚稻和春花(冬季作物),这样三季。
种植的密度也有了大幅的提高。原来是跪着耘田的,密度提高后,就只能站着耘田了。
耘田的作用就像是北方的除草,在耘田的时候,要耙平大块的泥土,高低,同时除掉水田里的各种杂草。同时将泥土稍稍的翻一下,以利于水稻的生根发育。
当时,对于给水稻田耘田就有这样的一句话:头翻打土头,二翻耘草头,三翻耘苗头。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第一次耘田的时候,主要是将高低不平的地方打平,将大块的泥土耙平。第二次耘田的时候,主要是拔除水田中的杂草,第三次耘田的时候,主要是小心的把一下水稻的根部,促使水稻快速生出新根来,吸收营养和水分,以利于水稻的生长发育。
还有一句话,就是:田要浑浑,人要荤荤。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最起码在耘田的时候要将水稻田里的水搞浑了,让原来沉积在底部的肥料浮起来,容易让水稻吸收。
因为是三熟制了,在抢着收获了早稻后就,就又要抢着插种下晚稻。农谚说,最迟不过立秋关,因此,时间也就更加紧张了。
为什么呢?就是在立秋以后种下去的晚稻即使又收成,产量也是很低的了。
往往是在将早稻收获后,分给社员们的稻草还没有拿走,立即就开始灌水翻耕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也就是在七八点钟的是,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社员们还得将队里分给自己的稻草运回家里,放好了,才能洗澡吃饭,到了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了。
只是,这时候的干部和社员们一样,这些分给自己的草,一样的也得及时的将它们运回家里,便于翻晒,用来烧水煮饭。
这时候,用披星戴月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收起来的早稻,除了分给社员们的口粮外,绝大部分都是用来去交公粮和爱国粮的,晚稻才会有大队里集体的储备粮。
毕竟,在这年头,讲的是。备战备荒为人民。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脚踏实地,喜气洋洋。
我国有六亿人口,吃饭是第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