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他轻声说，“如果你在，会给我什么建议呢？”
水晶瓶悬浮在他身边，里面温养的灵魂碎片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
林凡笑了。
“是啊，你一定会说：林凡哥，别想那么多，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反正……我都会支持你。”
倒计时：119小时30分钟。
时间，在缓慢流逝。
风暴，即将来临。
在林凡和前任时间之神都不知道的地方，虚空的某个夹层中，一双眼睛正在静静观察。
这眼睛没有实体，只是一个纯粹的空间概念凝聚的点。
空间之神。
它已经观察时间之树很久了，从林凡接任开始，一直到现在。
它看到了林凡的管理方式，看到了人类文明的选择，看到了永恒之眼的实验，也看到了……封印的松动。
“终于要醒了。”空间之神“想”道。
它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数万年。
当年在概念战争中背叛时间之神，就是为了这一刻——让时间之神受伤沉睡，然后在他即将苏醒、最虚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吞噬他的时间法则。
但计划出现了变数：林凡。
这个新生代的时间之神，理念与前任完全不同，力量虽然不如前任纯粹，但更有……韧性。而且他有人性，有情感，这让他更难预测，更难对付。
不过，这也许是好事。
空间之神“计算”着：如果林凡和前任神打起来，无论谁赢，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它再出手，就能一举吞噬两者，成为同时掌控时间与空间的“时空之神”。
那将是概念战争中的一次巨大飞跃。
甚至有可能……触及“终极真理”的门槛。
想到这个可能性，空间之神感到一阵“兴奋”——虽然概念存在没有情感，但它有“欲望”，对更高权柄的欲望。
它开始调整自己的位置，移动到时间之树附近的虚空夹层，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
但它没有注意到，在它身后更深的虚空中，还有另一双眼睛在观察。
那眼睛更加古老，更加深邃，充满了……悲悯。
永恒之眼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完成了对人类的实验，但对林凡的实验……才刚刚开始。
“概念战争，权力更迭，理念冲突……”永恒之眼“喃喃”道，“真是精彩的戏码。林凡，让我看看，在这种级别的考验中，你还能坚持自己的理念吗？”
“如果你能……那你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时间’。”
倒计时：119小时。
三方的目光，都聚焦在时间之树上。
风暴眼，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