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树是管理时间的,不擅长处理情感能量。”林凡说,“我需要一件专门的神器……比如,判官一脉的‘功德池’。”
功德池,判官一脉传承的另一件圣物,专门用于收集和净化功德之力(本质也是情感能量的一种)。但它和生死簿一样,早已失落。
“我知道功德池在哪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插入通讯——是张天师!
这位龙虎山退休老道士,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但依然精神矍铄。他是林凡早期结识的人类盟友,也是唯一知道林凡判官系统底细的“同行”。
“天师前辈!”林凡惊喜。
“小凡啊,好久不见。”张天师笑道,“功德池一直在龙虎山的秘境里,被历代天师守护。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可以做主把它借给你用。不过……需要你自己来取。”
“为什么?”
“因为功德池认主。”张天师说,“它只认真正的‘判官’。你必须亲自通过它的考验,才能使用它。”
又是考验。
林凡已经习惯了。
“好,我马上来地球。”
“等等。”前任神突然开口,“你现在状态不稳定,体内的矛盾法则随时可能暴走。贸然离开时间之树,风险太大。”
“但时间不等人。”林凡看向地球的方向,“观察者联盟的测试只剩下70小时了。而且……功德池对苏雨柔的复苏也有帮助。”
前任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我和你一起去。你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在路上人格分裂,我还能帮忙压制。”
“前辈……”
“少废话。”前任神恢复严肃表情,“你是现任时间之神,不能出问题。这不仅是帮你,也是在维护时间系统的稳定。”
林凡心中一暖。
“谢谢前辈。”
两人安排好时间之树的自动管理系统,带着空间之神的囚笼(以防它趁机搞事),通过时间通道前往地球。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时间之树的监控系统,检测到了一个异常信号。
信号来自……虚空深处。
内容是:
“实验样本出现意外变异……请求指令……是否启动强制修正程序?”
发送者:观察者联盟·逻辑派特使。
接收者: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