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将自己的残存力量注入装置,开始解除内部的禁锢。
裂缝中涌出的彩色乱流逐渐变得有序,最终汇聚成一个模糊的光团——那就是被囚禁的快乐概念生命体。
它看起来很虚弱,光芒黯淡,但散发出的气息纯净而温暖,和黑洞的吸力截然不同。
“自由……了吗?”光团发出微弱的声音。
“自由了。”虚影说,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作为补偿……我会用最后的意识,帮你修复损伤……然后……消失……”
“不!”林凡突然喊道,“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
他看向时雨:“时间法则能保存意识吗?”
“可以,但需要容器。”时雨回答。
“用这个。”林凡取出盖亚给的情感护符,“这里面有美食之神的情感力量,可以作为临时容器。”
虚影愣住了:“你们……要救我?”
“你犯了大错,但也受到了惩罚。”林凡说,“现在你知道错了,愿意弥补。这就够了。多元宇宙应该给悔改者第二次机会。”
虚影沉默了,然后化作一道黑光,融入情感护符中。
护符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金银交织,里面多了一缕温和的意识。
“谢谢……”虚影(现在应该叫第七号)的声音从护符中传来,“我会用余生……赎罪。”
接下来是修正装置。
被释放的快乐概念生命体(它给自己取名叫“乐光”)愿意帮忙。
“我可以成为装置的‘新核心’。”乐光说,“但这次,我不再被强迫吸收情感。我会自愿帮助转化——吸收周围的负面情感,转化为温暖的快乐释放出去。”
有了乐光的加入,修正变得可能。
林凡、苏雨柔、爱丽丝联手,用情感共鸣调整装置的运行逻辑;时雨从外部用时间法则稳定结构;星尘用梦境能力制造“测试数据”;第七号(在护符中)提供原始设计图。
经过六小时的紧张工作,银色装置的外形发生了改变:裂缝被修复,表面流转着温暖的金色和银色光芒,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气息。
“永恒快乐之源·修正版,完成。”林凡长舒一口气。
装置不再吸收情感,而是开始缓慢地释放出温暖的快乐波动。
周围的灰色空间,开始出现色彩。
那些漂浮的石像,虽然没有立刻复活,但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些——他们的情感被吸收得太久,恢复需要时间,但至少有了希望。
修正完成后,平衡委员会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们可以离开遗忘星域,回去交差,苏雨柔将获得完全复活,限制条件取消。
但在离开前,乐光告诉了他们一个惊人的发现:
“在我被囚禁期间……我感知到……这片星域深处……还有其他类似的‘失败实验体’。”
“什么?”
“不止第七号造物主。”乐光说,“第三号造物主的‘永生之种’、第五号造物主的‘绝对理性模组’、甚至第一号造物主的‘创世代码碎片’……都散落在这片星域的各个角落。”
这些实验体有些已经失控,有些还在沉睡,有些可能被其他势力发现并利用了。
“时间清洁工……”林凡突然想起,“它们的‘时间管理委员会’技术,会不会就是来自某个造物主的实验遗产?”
“很可能。”时雨皱眉,“我之前就感觉委员会的技术体系很古老,不像是自然诞生的。”
“还有概念宇宙的那些‘规则改写’技术……”苏雨柔补充。
“机械宇宙的绝对理性程序……”爱丽丝说。
似乎,多元宇宙许多文明的“极端理念”,都可能是这些失败实验体的影响结果。
“这是一个大问题。”星尘难得正经,“如果那些实验体都被激活或利用,多元宇宙可能会陷入混乱。”
“但我们现在没时间处理。”林凡说,“先回去完成任务,让雨柔完全复活。之后……再考虑这些事。”
众人点头。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第七号(在护符中)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