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线:林薇带领大部分守夜人小队返回地球,协助处理混乱孢子危机。他们携带了导师提供的“秩序稳定算法”,可能对稳定受感染者有帮助。
导师线:林凡、苏雨柔、以及愿意跟随的7号和少数执行者,护送导师前往平衡节点,向平衡议会申请进入痛苦纪念馆。
分别前,7号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举动:他向林凡鞠躬。
“之前……我误解了你们,”他说,声音生硬但真诚,“我以为完美就是一切。现在我看到了……完美无法避免痛苦,但连接可以承受痛苦。请允许我……和导师一起去。它需要有人……记住它为什么做出这个选择。”
这可能是执行者文明第一次真正理解“牺牲”和“责任”的意义。
林凡点头:“欢迎加入。”
前往平衡节点的旅程需要穿越半个回声宇宙,然后通过那里的稳定裂缝通道。
导师的状态在旅途中持续恶化。印记的腐蚀加速了它内部秩序与混乱的病态融合。有时它会突然陷入混乱状态,无差别地攻击周围;有时又会陷入极端的秩序僵化,试图“优化”一切可见之物。
7号和执行者们不得不轮流使用他们的能力,暂时压制导师的异常状态。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与林凡、苏雨柔有了更深的交流。
“你们地球文明……经常面对这样的选择吗?”一次休息时,7号问。
“不止地球,所有成长中的文明都会面对,”林凡说,“是选择容易但错误的路,还是困难但正确的路。是选择自我保护,还是选择为他人承担。”
“但你们怎么知道哪条路正确?”
“不知道,”苏雨柔诚实地说,“我们只能根据已知的信息,做出当下认为最好的选择,然后承担后果。有时会错,但错了就承认,然后调整。”
“这……很不完美。”
“是的。但不完美中才有学习。”
这些对话,像种子一样植入执行者们曾经僵化的思维中。
抵达平衡节点后,林凡立即向平衡议会提交了申请。
议会进行了长达八小时的激烈辩论。
反对派观点:
“痛苦纪念馆已经承载了熵之饥渴者的极致痛苦,再加入混沌诅咒可能超载!”
“碎片二号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再增加负担!”
“导师曾经是完美暴君,虽然有转变,但不确定是否完全可信!”
“混沌编织者的印记可能通过纪念馆连接到其他被容纳的痛苦,产生连锁反应!”
支持派观点:
“导师愿意为了他人而接受永恒囚禁,这证明了它的转变!”
“碎片二号曾表示,包容痛苦是它的使命,应该由它自己决定是否接受新负担!”
“混沌编织者的威胁是跨宇宙的,需要集体解决方案!”
“如果不处理印记,导师可能彻底疯狂或被混沌编织者追踪,威胁更大!”
中立派观点:
“需要更多数据:印记的具体性质,与现存痛苦的兼容性,容器的剩余容量。”
“需要碎片二号的明确同意。”
“需要制定严格的监控和应急计划。”
辩论陷入僵局。
而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还剩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