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种子正在学习如何成为更合适的礼物。请耐心等待。”
“——最初平衡者·遗留意识”
大林薇和主持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与茫然。
礼物升级？
种子在学习？
这算什么悬念？！
主持沉默良久，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等着。”
大林薇深吸一口气，握紧掌心的光点。
等着。
太奶奶等得起。
她也等得起。
倒计时：不确定。悬念：确定。
那一夜，大林薇没有回宿舍。
她坐在老槐树下，背靠粗粝的树干，面前是那两朵永开不败的花。
掌心那枚种子已经恢复了均匀的脉动，仿佛刚才那场异动只是幻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最初平衡者还在。
验证者满意度极高。
种子在学习成为更合适的礼物。
而她，是这枚种子的现任守护者。
“高祖父，”她轻声说，“高祖母。”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到。太奶奶说你们已经融入法则了，不会以人格形态回应呼唤。”
“但我想告诉你们——”
“太奶奶走了。她守了这棵树五十年，守了这枚种子五十年。她说不后悔。”
“曾祖母也走了。她开了九年书店，最后在摇椅上睡着的。店员说，她手里攥着你们的合影。”
“王爷爷的墓碑旁，第五十瓶二锅头是我放的。我没喝过酒，不知道好不好喝。但我想他会喜欢的。”
“073号的晶体碎片还在印记边上嵌着。完美原型给它建了纪念馆，记录里写着‘保存期限：永久’。”
“还有很多人……张天师、林薇曾祖母、第一批守夜人、脆弱花园的黎明守望者、混沌危机中牺牲的所有人……”
“他们都走了。”
“以你们那种方式。”
夜风拂过，老槐树沙沙作响。
两朵花轻轻摇曳。
大林薇沉默了很久。
“但我还在，”她说，“还有师父，还有平衡科技院的师兄师姐，还有共鸣互联网上每天道早安晚安的数亿人……”
“还有这枚种子。”
“太奶奶说，不是任务，是选择。”
“我选择守着它。”
“等它准备好成为礼物。”
“等你们——以另一种形式——回来看它开花。”
月光下，银白色的花朵微微垂首。
彩色的花朵缓缓转动，像温柔的目光，落在女孩年轻的脸上。
没有声音。
没有回应。
但大林薇知道，他们听到了。
以另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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