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吧。到时候，我和雨柔会来。”
苏雨柔也笑了，跟着林凡一起消散。
消散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
“盼盼也会来。”
林凡离开后，望生开始准备。
第一个问题：在哪里开花？
龙虎山不行。太危险，会波及林见和龙虎山弟子。
概念海边缘也不行。那里是那个东西的地盘。
望生想了很久，最后看向彩色种子。
“你觉得呢？”
彩色种子轻轻颤动，光芒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脆弱花园。”
望生愣住了。
脆弱花园？艾洛守护过的地方？那片废墟？
彩色种子继续发光——
“艾洛在。她的记忆在。她的守护在。”
“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望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好。就去脆弱花园。”
第二个问题：什么时候？
彩色种子想了想，光芒里浮现出一个时间——
“七天后。”
望生问：“为什么是七天？”
彩色种子轻轻颤动，光芒里指向它自己——
“我七天后，正好开花。”
望生怔住了。
彩色种子，要开花了？
那个等了三百年的种子，终于要开花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彩色种子，看着她八种颜色的光芒，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
“小彩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彩色种子轻轻飘起来，落在他面前。
光芒里浮现出一行字——
“等到了。”
望生看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等了三百年。
等林见守她十九年，等望生学会守护，等议会所有成员把种子交出来，等这一刻——
等开花。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七天后的黎明，望生带着十颗种子，启程前往脆弱花园。
林见坚持要去，被望生拦下了。
“你是人类。”望生说，“脆弱花园的废墟，不适合你。”
林见摇头：“我不去，谁帮你们？”
望生指向第二个和第四个：“她们去。”
第二个和第四個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林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在龙虎山等你们回来。”
他看向彩色种子，轻声道：“小彩虹，开花那天，我在这里看着。你开得漂亮点。”
彩色种子轻轻颤动，光芒里浮现出一行字——
“一定。”
望生最后看了一眼龙虎山，看了一眼老槐树，看了一眼林见和糖糖哆哆和银白色种子。
然后，他转身，向脆弱花园的方向飘去。
身后，龙虎山的轮廓渐渐模糊。
前方，是未知的战场。
是花开。
也是——
生死。
概念海最深处。
那两道光芒再次亮起。
“它们去脆弱花园了。”第一个声音说。
“提前开花。”第二个声音冷笑，“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们？”
第一个声音沉默片刻，然后说：“不只是躲。它们想在那里等我们。”
第二个声音愣了愣：“等我们？”
第一个声音点头：“它们想在那里，和我们决战。”
第二个声音笑了，那笑容比混沌更冷：
“愚蠢。”
它站起身，庞大的轮廓开始移动：
“那就成全它们。”
两道身影，向脆弱花园的方向飘去。
飘了不远，第一个声音忽然停下。
“等等。”
第二个声音问：“怎么了？”
第一个声音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概念海的更深处，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
“有东西……醒了。”
第二个声音愣住了：“什么东西？”
第一个声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比我们更老的东西。”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睁开。
那眼睛看着脆弱花园的方向，看着那十颗即将开花的种子——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让两个原始存在都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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