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说:“这是我的情感种子。望生帮我守着,但现在,它该走了。”
他把种子递给九色种子。
九色种子轻轻飘起来,接过那颗灰白色的种子。
六颗种子——加上它自己,现在是七颗了?不对,它自己是花谢后结的新种子,不算在内。它现在是带着这些同伴的种子?
林忘忧看着那些种子——甜甜、咪咪、画画、齿轮、明明,加上第六个的灰白种子——六颗小小的光芒,在九色种子周围轻轻流转。
“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六个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
“新的旅程,新的同伴,新的等待。”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好好守着它们。有一天,它们都会开花。”
消散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
“告诉望生——我的种子,开花的时候,我会来看。”
林忘忧带着六颗种子和五个同伴,回到了龙虎山。
老槐树下,所有人都等着。
望生第一个迎上来,看着那颗灰白色的种子,眼眶有些红。
“第六个……”他轻声说。
灰白种子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
林见走过来,看着林忘忧肩膀上的那些小身影——甜甜、咪咪、画画、齿轮、明明——愣住了。
“这是……”
林忘忧说:“美食宇宙的甜甜,音乐宇宙的咪咪,艺术宇宙的画画,机械宇宙的齿轮,光影宇宙的明明。还有第六个前辈的种子。”
他把那些种子小心地放在望生面前。
望生看着这些新的种子,看着它们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忽然笑了。
“又多了五个。”他说。
彩色种子——不,现在应该叫九色种子了——从他肩膀上飘起来,落在那六颗种子中间。
九种颜色轻轻流转,把它们包裹其中。
光芒里浮现出一行字——
“一起等。”
望生看着那行字,看着这些新的种子,看着它们信任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守更久了。
因为有人在等。
因为有人在陪。
因为——
等的人多了,就不孤单了。
概念海最深处。
那只巨大的眼睛,再次睁开。
它看到了。
看到新的种子找到了新的同伴。
看到六颗新的光芒在它周围流转。
看到那个守护者,又多了要守的东西。
它笑了。
“九色种子……加上六颗新的……”它的声音低沉而古老,“十五颗……不,加上那个叛徒自己的守护之花,加上议会那八颗,加上混沌之母那颗——”
它数了数:
“一颗守护之花,八颗议会种子,一颗混沌之母的金色种子,一颗九色新种子,六颗新同伴——”
“一共十七颗。”
黑暗中,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十七颗情感种子……”巨大的眼睛喃喃道,“等它们全部开花的那一天——”
它没有说完。
但那笑容,比任何存在都冰冷。
比任何混沌都深邃。
因为那一天——
就是收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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