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金棕榈奖杯,脸上绽放出自信而灿烂的笑容。
这一刻,年轻的锐气与成功的荣耀,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来自香港的年轻导演陆凌,站在了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领奖台上!
……
几乎是颁奖结果宣布的同一时间,远在香港的银河映像办公室里,留守的周华接到了明哥从戛纳打来的越洋电话。
“华仔!拿了!金棕榈!短片金棕榈!”明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变了调。
“顶!真系攞咗?!(靠!真拿了?!)”
周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拳,然后不顾已是香港深夜,抓起座机就开始疯狂拨打相熟媒体的电话报喜。
深水埗的旧唐楼,林嘉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盯着电视上模糊的网络直播画面。
当听到“《困兽》,陆凌”时,她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喜悦、骄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知道他为了这部片子付出了多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星辉公司陈主任的公寓里,他看着笔记本电脑上传回的实时消息,脸色铁青,手中的红酒杯被他捏得指节发白。
“哼,走了狗屎运!”
他愤愤地关掉网页,胸口堵得发慌。
第二天,香港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同一个消息占据。
《东方日报》头版巨幅照片:“金棕榈破冰!港片新锐陆凌戛纳夺魁!”
《明报》社评:“《困兽》之吼:香港电影文艺复兴的号角?”
《草莓日报》娱乐版:“草根导演逆袭电影圈,陆凌一战成名!”
就连TVB和亚视的早间新闻,也第一时间插播了这条重磅消息。
北电方面,虽然已是深夜,但相关负责人的电话也被打爆。
一条早已准备好的,写着“热烈祝贺我校合作单位青年导演陆凌作品《困兽》。
荣获第54届戛纳电影节短片金棕榈大奖!”的红色横幅,在天亮时分,被迅速悬挂在了显眼的位置。
戛纳,颁奖礼结束后的官方采访区,陆凌被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
他一手握着金棕榈奖杯,一手从容地应对着各种问题。
“心情?当然非常激动,但更多的是动力。
这座奖杯是对过去的肯定,也是对未来的鞭策。”
“画幅的运用?是的,那是我有意为之,希望能通过这种最直接的视觉语言,传达出主角内心的禁锢与挣扎。”
“下一部计划?《暗战》很快就会开机,那是一部很不一样的电影。
之后,我会筹备我的第一部长片,《临时家庭》,依然会关注香港的现实。”
“压力?”陆凌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锐气和自信的笑容,
“我觉得很兴奋。香港电影需要新的声音,而我,正好有话想说。”
镁光灯在他脸上闪烁,这个来自香港的年轻人,在这个夜晚,正式向世界宣告了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