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却面不改色,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我让秦淮茹帮我搬个文件柜,柜子太沉,挪不动。”
他瞥了一眼秦淮茹:“走了,回家。”
回大院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淮茹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林……林武……”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等会儿……等会儿我婆婆她……她会打死我的……”
“闭嘴。”
林武脚步未停。
“你现在是我林武的女人,不是贾家的寡妇。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说。”
他侧过头,冷冷地盯着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要是敢撒泼,你就一句话:‘我死心塌地要跟林武好’。”
“她要是敢动你一根指头,”林武的声音里透出森然的霸道,“我来废了她。”
秦淮茹浑身一颤,看着林武的侧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刚进四合院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正蹲在地上,拿着块破布,心疼地擦着他那辆二八大杠。
“哎哟,林武,还有淮茹,下班了?”三大爷眼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算计的笑。
“那个……林武啊,你现在也是干部了,三大爷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想讹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完——
“没空。”
林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丢下两个字,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嘿……这小子……”
他愣在原地,这个林武,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林武没有回自己家。
在秦淮茹惊恐的目光中,他径直走到了傻柱隔壁——贾家的门口。
“林武,不……不要……”秦淮茹慌了,想拉住他,“明天……明天再说行吗……”
林武理都没理,抓着她的手腕,一脚踹开了贾家的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哪个短命的敢踹老娘的门!”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哼哼,被这一声巨响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当她看清来人是林武时,那张肥胖的老脸瞬间耷拉下来,三角眼一瞪: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绝户!林武,你爹妈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是不是?滚出去!敢进老娘的门,你是怕老娘偷你家东西,还是你想偷老娘家的?”
林武笑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大马金刀地又往里走了一步。
他那被强化过的视力,一眼就锁定了桌上那个盛着棒子面糊糊的搪瓷盘子。
“偷你家的?”林武嗤笑道,“贾张氏,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桌上那个盘子,是不是上星期从我家‘借’走的?你还了吗?”
“你……你……”贾张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闷葫芦似的林武,今天敢这么跟她说话!
“反了你了!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把这个小王八蛋给老娘轰出去!”贾张氏开始撒泼。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
林武却懒得再跟这个老虔婆废话。
他当着贾张氏的面,一把搂过秦淮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瞪大了眼睛!
“淮茹,”林武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
“现在,立刻,搬去我那住!”
“什——么——?!”
贾张氏那堪比火车汽笛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四合院的房顶!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林武,又指着秦淮茹,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淮茹’?!林武你个天杀的!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你们俩……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给老娘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