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坤的父母思想传统,非常看重名声,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他们肯定不会同意她和江浩坤的婚事。
而且,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卢梭对她进行了骚扰,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到卢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甘敬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混蛋王八蛋王八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我就当被狗咬了,我也不再问你陆远失踪的真相,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
说完,她抓起包,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实际上,甘敬这么做,是一种心理上的博弈。
她觉得,每个人心里如果埋着秘密,想要说给别人听,可对方却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样子,那么心里藏着秘密的人,往往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秘密说出来。
她赌卢梭也是这样,赌他会因为想要倾诉而叫住她。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都快走到门口了,身后的卢梭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根本没有叫住她,也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甘敬的脚步顿住了,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过身,瞪着卢梭,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你怎么不把我叫住?”
卢梭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呵呵笑了起来。
“这个狗屁事情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瞒不住的秘密,我也没有迫切想要把它说给别人听的欲望。
倒是你,过去这么多年一直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耿耿于怀,已经成为你的心魔了。”
他顿了顿,看着甘敬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样吧,我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甘敬心里一动,虽然知道卢梭没安好心,但对真相的渴望还是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着卢梭走了过去,乖乖地站在他面前,真的把耳朵凑了过去,想要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卢梭看着她凑过来的耳朵,眼睛亮了一下。
甘敬的耳朵长得很好看,小巧玲珑,轮廓圆润,像元宝一样,皮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心里一动,忍不住微微低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柔软,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耳朵上,让甘敬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的耳朵是敏感带,被卢梭这么一亲,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卢梭,眼神里满是羞愤。
“你个流氓臭流氓!”
卢梭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摊摊手。
“拜托,我让你附耳过来,你干嘛挨我这么近?
不是我故意要亲你的,是你贴得太近了。”
甘敬气得要死,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紧紧咬着牙,瞪着卢梭,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再不说,我就咬你了!”
卢梭呵呵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咬我啊,你准备咬我哪里,我哪里都愿意让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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