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心里拔凉拔凉的,眼瞅着监牢围墙足足有五米多高,翻墙逃命压根不现实。
就在这时,徐澈清了清嗓子,盯着阿威那副狼狈相,估摸着戏耍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开口:“其实吧,救你也不是完全没门儿。”
阿威就跟黑夜里突然瞅见指路明灯似的,那叫一个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徐澈道长,您快说,到底有啥法子?”
徐澈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别急,我问你个事儿,你得老实回答。”
阿威赶忙点头,那频率快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您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澈揉了揉咕噜直叫的肚子,神色认真起来:“阿威队长,任聚德那烤鸭,真有那么好吃?”
烤鸭?!
阿威差点从地上蹦起来,都到这生死关头了,徐澈居然还有闲心讨论烤鸭!
不过说实话,那味道确实绝了,可惜啊,刚才那鸭大腿搞不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顿鸭肉了。
想到这儿,阿威心里一阵酸楚,幽怨地扭头看向徐澈:“徐澈道长,都火烧眉毛了,您咋还惦记着任聚德的烤鸭呢?”
徐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本道士又饿又渴,唉,我就怕啊,就算开了门,到时候没力气吃东西咋整?”
阿威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为了折腾徐澈,他特意让人饿着人家一整天,感情这是在秋后算账呢!
阿威赶紧表态:“徐澈道长,只要您把我弄出去,我请您吃任聚德烤鸭大餐,管够!您想吃多少都行,咋样?”
徐澈偷偷咽了咽口水,等的就是这句话。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不过可不能轻易答应,不然多跌份儿啊,于是又板着脸道:“阿威队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一顿烤鸭大餐,就想收买我?你也太天真了!”
阿威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这是记仇上了。他一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徐澈道长,我给您赔不是,真的对不起!只要您能救我,啥条件都行!哪怕倾家荡产,您说了算!”
徐澈脸上挂着笑,慢慢凑近了些,轻飘飘地问:“此话当真?”
阿威心里“突突”直跳,突然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但眼下这节骨眼上,别说陷阱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为了活命他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跳啊。
“当真!绝对当真!我哪敢骗道长您啊!”
徐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逮着个敲竹杠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对了,既然阿威队长这么有诚意……嗯,我还有个小小要求,酒水得管够,成不?”
“行行行,没问题!”阿威忙不迭地答应。
徐澈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个……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阿威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这话咋就不能一次说完呢?跟卡带似的,一句接一句,真让人心慌。
“徐澈道长您尽管提,我保证说到做到!”阿威赶紧表忠心。
“那好,是你自己说的啊。”徐澈慢悠悠地说,“我最后一个要求其实特简单。阿威队长,我知道你惦记着任小姐,可你俩是表兄妹啊,沾亲带故的。亲戚之间可不能那啥,懂不懂?不然以后生出来的娃……呃,那个,没屁眼,明白不?”
徐澈慢条斯理地给阿威科普近亲结婚的危害,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阿威这会儿哪有心思听这些啊,眼睛死死盯着酸菜鱼僵尸的动静,生怕它突然扑过来。但最终还是没忍住,打断了徐澈的话:“徐澈道长,您到底啥意思啊?有话直说行不……”
“呃,好吧,既然阿威队长这么直性子,那我也直说了。”徐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本道士跟任小姐那是情投意合,相见恨晚,一见钟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懂的!”
阿威嘴角直抽抽,前面那些话还能勉强接受,后面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咋回事?徐澈跟任婷婷才认识几天啊,这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自己的小命攥在人家手里,就算心里骂娘,也只能认栽。
阿威使劲儿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马屁拍得那叫一个熟练:“徐澈道长说得在理啊!像我表妹那么出色的姑娘,也就道长您配得上。为了子孙后代着想,必须杜绝近亲结婚!徐澈道长这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胜读十年书啊!我同意了,以后表妹就是表妹,我保证再也不对她有啥非分之想。徐澈道长,您看是不是该救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