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世界的洗浴文化还挺成熟,这对卖梳妆品来说,简直是天胡开局!
为了摸清底细,俞千易还在杂货铺买了最贵的一块香皂。
要五钱银子,相当于现代五百块钱!
虽说贵,但香皂里加了香露,还刻了花纹,在现代也有这价位的香皂,倒不算离谱。
回客栈后他试了试。
起泡还不错,但洗完手后,手上紧绷绷的,要是用在头发上,估计得干涩得不行。
而能缓解紧绷的香露,对普通市民来说又太贵了,根本消费不起。
这么一圈调研下来,俞千易从之前琢磨的几个商品里,果断锁定了洗发露。
至于洗发露和护发素分开卖,先放一放。
先用二合一的探探路。
用法简单,效果直观,只要顾客觉得“头发变好了”,口碑自然能传出去。
不过他没在镇上看到装洗发露的瓷瓶,只能自己换容器。
俞千易从网上批了一堆替换装二合一洗发露,再自己倒进新瓷瓶里。
活儿不难,他其实不讨厌这种简单重复的工作,而且稍微动动手,还能减少点“全靠外挂”的负罪感,显得自己也“努力过”。
从街上的情况看,这世界有瓷器和木塞,用瓷瓶当容器完全没问题。
虽然密封性会差一点,但能通过调整瓶子大小控制容量。
他打算先按“一个月用完”的量来定规格,看看市场反应。
一切看起来都顺顺利利的。
可就在把样品交给商会的五天后,俞千易要去确认试用结果、签正式契约顺便送货时,他后悔了。
问题出在……这玩意儿太沉了啊!!
三十个装着液体的瓷瓶塞进布包袱,他刚提起来就差点没站稳,胳膊直接酸了。
幸好他之前买了个能背的帆布包袱,背在身上能减轻点负担,但一想到以后每次要送五十个……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来,还是得买个独轮车啊。”
脑子里闪过在镇上看到的、那些推着独轮车或背着大筐的商贩。
像他这样没力气的人,手能拎的量根本有限。
可转念一想……
以后每次从城外“送货来咯”,都得推着个车轱辘咕噜响,也太扎眼了吧?
要是算利益和麻烦的平衡,最好是能单手拎着走的量,可现在这情况……根本不可能啊!
“早知道当初选卖香料之类的多好……可那种级别的高端货,又怕触动别人的既得利益,太危险了。”
说实话,因为有储物空间,俞千易之前完全低估了重量和数量的问题。
总觉得“反正能收纳”,却忘了取出来送货时,还得自己扛。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临时契约都签了,这次又是首单,只能硬着头皮扛过去。
至于解决方案,只能等下次送货前再想了。
他咬咬牙收拾好东西,又一次往商会走去。
在接待处出示了临时契约的证明,没过多久苏婉儿就来了,带他去了之前那间会客室。
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梨花木桌,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身边多了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