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到你了。是想私了,还是想进去啃窝窝头?”
傻柱被王立国一脚踹得现在还岔着气,但嘴上依旧不服软,挣扎着吼道:“王立国你等着!今天这梁子咱们结下了!等我好了,我非得收拾你!想要钱?门儿都没有!”
王立国不怒反笑,转头看向易忠海。
“一大爷,听见了吗?你这宝贝徒弟,你备用的养老人,好像不太听话啊。你是打算让他进去改造几年,还是替他把钱赔了?”
易忠海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傻柱要是真坐了牢,留下案底,他这养老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傻柱!你给我闭嘴!”
易忠海怒喝一声,“赶紧把钱给人家!你想坐牢是不是!”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坐牢。听到易忠海的话,又想起王立国刚才背的法条,心里的那点硬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极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数了半天,才拿出一百五十块钱,肉疼地交给了王立国。
王立国接过钱,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投向了贾家的方向。
他还没开口,贾张氏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屋里,“砰”的一声,把门从里面死死地锁上了,把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全卖在了外面。
王立国心中冷笑,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演戏的秦淮茹。
“贾张氏跑了,那你们家的五百块,就由你来付吧。”
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那张俏脸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立国……我……我没钱啊……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在家里什么主都做不了,都是我婆婆……都是我婆婆逼我的……”
她这手绝技,对付傻柱这种舔狗向来是无往不利。
果然,一旁的傻柱看得心都碎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王立国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前世把这部剧看了不下十遍,秦淮茹是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少来这套。”王立国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我没时间看你演戏。没钱是吧?行,那就跟我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没钱的。”
说完,作势就要上前去拉她。
秦淮茹彻底慌了,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看到自己就脸红,傻乎乎跟在自己身后的王立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油盐不进的冷酷模样?难道自己的美色,对他已经没有一点吸引力了吗?
“别!别动我秦姐!”
眼看王立国真要带秦淮茹去派出所,傻柱急了,大喊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她的钱,我替她掏了!”
王立国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替她掏?那贾张氏那份呢?你也替了?”
傻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能替秦姐一个人掏!贾张氏我管不了!”
说完,他又一次跑回家里,这次更快,拿出二百五十块钱塞到王立国手里,暴露了他还有不少存款的家底。
秦淮茹看着傻柱为自己这么阔绰,心中暗暗盘算:“看来以后得对傻柱更好一点才行。”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感激又委屈的可怜模样。
王立国接过钱,数都没数就揣进兜里,从始至终没再看秦淮茹一眼。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