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家。
刘海忠一回家,就将签了欠条的憋屈和丢了官威的怨气,全都撒在了两个儿子身上。
他抄起一根木棍,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劈头盖脸地打去。
“我打死你们两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人家王立国一个人就能镇住全院,你们两个呢?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你们要是有他一半的能耐,我今天至于这么丢人吗!”
二大妈非但不劝,反而在旁边叉着腰帮腔:“打!给我使劲打!养你们这两个窝囊废有什么用!就知道吃!”
一时间,二大爷家鸡飞狗跳,哭喊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
三大爷家。
闫埠贵正美滋滋地把玩着那新得的一块钱,对着儿子闫解放传授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看见了吧,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咱们家要跟王立国搞好关系。”
闫解放佩服得五体投地:“爸,您是没看见,王立国那小子真是神了!一本《刑法》,他张口就来,比背课文还溜!太狠了!我猜啊,他今天这么闹,就是为了报复以前秦淮茹退婚,贾家和一大爷他们合伙欺负他的仇!”
闫埠贵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
“这四合院的天,要变了。王立国这头猛虎已经出了笼,以后,有的热闹看了。咱们家,站好队,看戏就行。”
而风暴的中心,贾家,则上演着一场更加丑陋的内斗。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打,“二百五十块!我二百五十块的养老钱啊!都怪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勾搭傻柱,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
她越说越气,口不择言地骂道:“你跟傻柱不清不楚的,谁知道棒梗是不是我们贾家的种!”
秦淮茹被掐得生疼,却只是默默忍受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低声反驳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棒梗是东旭的儿子……”
就在这时,被吵醒的盗圣棒梗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奶奶在打妈妈,立刻冲了上去,抱住贾张氏的大腿。
“奶奶,你别打我妈!都是那个王立国不好!他抢我们家钱!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去把他家东西全偷光,替你报仇!”
听到自己宝贝孙子这番“豪言壮语”,贾张氏的怒火瞬间消了一半,一把搂住棒梗,转怒为喜。
“哎哟,我的乖孙!还是你心疼奶奶!说得对!等我们棒梗长大了,让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召开了家庭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王立国,这个人,绝对惹不起!以后见了他,必须绕道走!
王立国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彻底颠覆了四合院维持了数年的权力格局。
而他自己,却仿佛没事人一样。
在众禽或惊或怒或惧的复杂心情中,王立国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半个多小时后,当他拎着一只油纸包好的、还冒着热气和浓郁香气的全聚德烤鸭,大摇大摆地从院门口走过时,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一只烤鸭的出现,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无数羡慕、嫉妒、贪婪的目光,从各个门窗后面投射出来,死死地盯着王立国和他手里的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