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傻柱,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傻柱,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直接废了你!”
那股狠戾的威慑力,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立国!你给我住手!竟敢在厂里公然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易忠海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铁青着脸,分开人群,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指着王立国的鼻子就是一通假惺惺的指责。
王立国缓缓抬起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猛地怒骂出声:
“易忠海,你他妈给我闭嘴!”
“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玩双标的老狗!”
“刚才傻柱故意刁难我,刁难其他工人的时候,你坐在那里跟个死人一样,屁都不放一个!现在他被打趴下了,你就跳出来装好人,主持公道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那点龌龊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我滚一边去!”
王立国一连串的怒骂,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易忠海的老脸上。
他那“德高望重”的伪善面具,被当众撕了个粉碎,露出了底下自私丑陋的真面目。
易忠海被骂得狗血淋头,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怒斥完易忠海,王立国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驱赶了一只苍蝇。
他转身走到打饭窗口,对着已经吓傻了的马华,平静地递上饭盒。
那股从暴怒到冷静的无缝切换,形成的强大气场,压得马华大气都不敢喘,哆哆嗦嗦地给他打了满满一饭盒的饭菜。
就在这时,厨房旁边的那个小包间门被推开了。
杨厂长黑着脸,带着王大山和其他几个车间主任走了出来。
原来今天中午,他们正在为厂里新出的王立国这个好苗子,开小灶庆祝,结果就被外面的巨大动静给惊动了。
杨厂长一出来,就看到傻柱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不由得脸色一沉。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王立国端着饭盒,平静地转过身:“厂长,是我打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留手了,看着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
听到这话,杨厂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严厉:“留手了?在食堂把人打成这样,还叫留手了?王立国,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这个刚刚批下来的六级钳工,我看也别想干了!”
杨厂长说着,不满地瞪了一眼身后的王大山。
王大山被看得头皮发麻,讪讪地低下了头。
等杨厂长转回头去质问王立国时,王大山立刻焦急地向王立国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子,你可得好好说啊,我能不能保住你,就看你自己的了!
王立国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