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高高举起木棍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
傻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给顶住了。
他全身的动作瞬间僵住,高举的木棍停在半空,脸上的愤怒和疯狂,在看清眼前的东西后,迅速褪去,转变为无尽的惊恐和骇然。
那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警察张长林面沉如水,手里的五四式手枪,正稳稳地指着傻柱的脑袋。
“警察同志……我……我开玩笑的……”
傻柱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胡闹!”
易忠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下傻柱手里的木棍,铁青着脸呵斥道。
但张长林根本不为所动,他收起枪,掏出手铐,冷冷地盯着傻柱:“开玩笑?当着我们执法人员的面,公然持械行凶,我看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你也给我一起回派出所!”
傻柱还想辩解,张长林直接将手铐亮了出来:“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拷上你!”
易忠海见状,虽然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求情:“警察同志,他就是个浑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呵呵。”
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
王立国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悠悠开口道: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中午在食堂,他傻柱无故殴打工友,您也说他是浑人。现在当着警察的面持械行凶,您还说他是浑人。我怎么觉得,他不是浑,而是有恃无恐呢?”
王立国顿了顿,目光转向张长林,笑道:“警察同志,我觉得,您不光要问问他今天中午在食堂的英雄事迹,更应该问问,昨天晚上,策划强占我房子的主谋,是不是就是他傻柱,和我们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呢?”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张长林看向王立国,又看了看脸色瞬间煞白的易忠海,心里已经更倾向于相信这个从头到尾都异常冷静的年轻人。
他手一挥,指着易忠海和傻柱,命令道:“你们两个,也一起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易忠海彻底慌了,他忙不迭地赔着笑脸,试图挽回局面:“这都是院里的家务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就能解决,何必闹到派出所去呢?”
他心里已经把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骂了一万遍。
他深知,得罪了王立国这个煞星,后果有多严重!这个小子不仅手黑,更可怕的是他懂法,脑子还好使,简直就是个无懈可击的滚刀肉!
这一刻,易忠海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听信贾张氏的鬼话,去招惹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
他心中第一次,萌生了是不是该跟王立国和解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