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要告秦淮茹,拒不退还彩礼,并纵容他人对我进行暴力殴打!当年退婚,我父亲用命换来的抚恤金买的彩礼,她们分文未退!我上门索要,还被她们找人打了一顿!”
“第三,我要告贾张氏,欺辱烈士遗孤!我父亲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她却当众辱骂我是‘小比崽子’!这是对烈士的大不敬!是对国家英雄的侮辱!”
“第四,我要告贾张氏,乱搞封建迷信!刚刚在院里,她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爹喊娘,公然召唤她死去丈夫贾富贵的魂魄,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第五,我要告她们母子三人,非法侵入公民住宅!暴力锯断我的门锁,打砸我的财物,往我屋里泼洒污秽之物!数罪并罚,至少也是三年起步!”
王立国一口气列出五条罪状,每一条都引经据典,甚至连对应的刑期都说得清清楚楚,那副对法律条文信手拈来的模样,直接把在场的所有警察都给看傻了。
张长林和李金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小子……真是个钳工?这他妈比他们这些当警察的还懂法!
一直没说话的易忠海,此刻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强作镇定,抓住了话语中的漏洞,狡猾地质疑道:“王立国,你说的第一条和第二条,都是三年前的事了,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他试图为贾家开脱,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这两条罪名成立,贾家就彻底完了。
王立国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大爷,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以为我没证据,就不会来报案吗?”
他转头看向张长林,语气恭敬地请求道:“张警官,证据就在我家,请允许我回去取一下。”
张长林此刻对王立国充满了信任和同情,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去吧!你是受害者,我们相信你!”
他没有派人陪同,给了王立国最大的信任和自由。
王立国的身影刚消失在派出所门口,张长林脸上的温和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走到贾张氏和秦淮茹面前,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现在最好老老实实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等王立国把证据拿回来,可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法律的威严,加上对王立国未知证据的恐惧,像两座大山一样,彻底压垮了贾张氏的心理防线。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儿媳妇身上。
“警察同志,我说!我全都说!”
“都是她!都是秦淮茹这个扫把星干的!当年退婚是她提的,彩礼是她不肯还的!败坏王立国名声也是她跟外面人说的!跟我没关系啊!我是被她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