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国脸色一冷,那冰冷的眼神,看得贾张氏心里发毛,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王立国不再看她,目光悠悠地转向了一旁的易忠海,那意思不言而喻。
傻柱在一旁看得明白,立刻煽风点火地起哄道:“哎,一大爷,贾东旭可是您徒弟,您不是天天说要给他养老吗?这会儿他家有难了,您可不能不管啊!”
易忠海的脸顿时就绿了。
他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又无法反驳。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继承人,现在这个继承人要出事,他能不管吗?
一旁的刘海忠看得暗爽不已,心想让你易忠海天天装好人,这下被架在火上烤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易忠海身上,那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贾张氏是何等的人精,她立刻看出了易忠海的纠结,眼珠子一转,扑到易忠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一大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家东旭啊!只要您今天帮我们家渡过难关,我们全家给您当牛做马!以后,就让东旭给您养老送终!”
说着,她猛地一拽身边的贾东旭。
贾东旭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坐牢和丢脸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噗通一声给易忠海跪下,憋屈地喊了一声:“爸!”
这一声“爸”,直接喊到了易忠海的心坎里!
他梦寐以求的儿子,这不就有了吗!
易忠海瞬间喜笑颜开,之前所有的纠结和不快都烟消云散,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好!好儿子!快起来!不就是六百块钱吗?爸给你出了!”
就在他准备掏钱的时候,王立国凉飕飕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好像算错了。”
王立国慢悠悠地说道:“不是六百,是六百八十块。”
他看向一脸懵逼的易忠海,解释道:“今早您在厂里打赌输给我的五十块,还没给吧?再加上贾张氏毁坏我家财物,警察同志判的三十块赔偿。六百加五十再加三十,正好是六百八十块。”
易忠海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王立国连这个都记着,只能咬着牙,无奈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气得直骂王立国是扒皮的恶鬼,却也无法反驳。
张长林拿着双方签好的调解协议书走了回来,严肃地宣布道:“协议已经生效!限你们三天之内履行承诺,把钱和房子都处理好!不然,我们就强制执行!”
“现在,贾东旭、易忠海你们几个可以走了!至于贾张氏……”
张长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鉴于你屡教不改,态度恶劣,需要在这里接受七天的批评教育!明天一早,先由我们派出所的同志,押着你去游街,澄清王立国同志的名誉!”
“什么?要关我七天?还要游街?”
贾张氏听到这个结果,两眼一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她可以不要钱,也可以不要脸,但要是在街坊四邻面前游街示众,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
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